掌刀一甩,像利刃擊向自在的左肋,而拳頭則是直直向前,砸在十字中心。
要知道,他這掌刀,足以砍斷兩個胳膊粗細的樹樁。擊在尋常人身上,往往都是致命一擊。
他自信以這個狂妄小兒的功力,雖不至死,但斷三四根助骨是必然的。
不過,這一擊像是撞在鐵銅上,震得他雙眼猛縮,整個左臂又麻又酸。
他很不自然地向後退去,眼神中滿是恐慌,臉上一副難以致信的表情,喃喃道:“你......你......”
自在臉上平淡,說道:“該我了。”
說完,嘴中重重吐出一口氣,緩緩提起拳頭,又緩緩嚮往擊去。
毫無招式可言。
“我教你的是,拳意!”
那緩緩向前的拳頭,周圍似是有了無窮氣勁,又有難以觀摩的意勁,雖然肉眼什麼也看不見,但所見並非虛無,而是心中感知到了“有”。
此拳,意可撼山!
最後,那拳頭穩穩停在鷹烈的胸膛前。
不是鷹烈不躲,而是他根本躲不開。
這拳頭看似輕飄飄,緩慢無比,實則快如疾風,像是鬼怪身法,快到令人難以揣摩,不敢置信。
鷹潭瞳孔大震,無比確信只要拳頭再向往一寸,他必然胸口開花,命喪當場。
“師父,請收我為徒!”
鷹潭轟然跪下,無比懇切地求道。
呯呯呯的三響,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碰得額頭出血。
武道!至高武道!
這不就是我追求的嗎?
鷹潭心中吶喊。
鷹潭自小身負滅門之仇,為了報仇,從小習武。在他眼裡只有仇恨,只有殺戮。什麼滅門屠村,什麼殺人取寶,他都幹過。只要是能變得更強,他就會去幹一切所謂邪惡的事。
最後,當他殺死仇人,準備將仇人的婦孺老幼,像仇人滅他滿門一樣,一個一個盡數屠滅。不過出現了一位功力卓絕的和尚阻止了他。
和尚嘆氣道:“若大俠放不下,我願以這身雙臂,化解仇恨。”
說罷,同時以左掌擊向右肩,以右掌擊向左肩。霎時,雙臂如落竹般掉落在地。
他第一次動容,決定讓仇人的家眷,多活幾年。
後來,他又去尋仇,和尚也來了。
和尚目光柔和,淡淡道:“若大俠還放不下,我願以這身雙腿,化解仇恨。”
說完,和尚以那空蕩蕩的裼衣,捲起一把大刀,向雙膝砍去,剎那間,雙腿從身上分離,血流如注。
他再一次動容,心中的仇恨淡了些。
第三次,他又來尋仇,他實在容忍不下罪血在人間走動。
和尚將仇人的兒子護在身後,道:“如果大俠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我只得以這身,化解仇恨。”
最後,和尚死了,他徹底放下。只是他悲憤,他怨恨上天,他感嘆好人沒有好報。為什麼他一個惡人活在世上,而想感化他的和尚卻要去死。
之後,將仇人的兒子養育成人後,他開始一心追求武道!
嗯,他相信,並有這種感覺,只要達到武學的巔峰就會知道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