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收起刺眼奪目的光芒,變成一個橙紅色的圓球,周圍的雲同時也變得更加絢麗多姿。遠處巍峨的雪山在夕陽的映照下彷彿塗上了一層金粉,顯得格外瑰麗。
俯瞰雪原,宛如天河裡墜落了一彎金色的太陽,正散發著著它獨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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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之上,寒風蕭瑟,一名男子與一個怪物正激鬥正酣。男子手持一把木刀,大開大合,卻只是蠻力,毫無技巧可言。反觀那隻怪物,一雙利爪舞的虎虎生威。男子卻只是在被動的防守。好在木刀的質量不錯,接連幾個回合下來,只是刀背有些殘缺。
怪物似乎也又幾分靈智,顯得格外有耐心,一招一式毫不魯莽。面對雲中飛偶爾罕見的進攻也是閃轉騰挪卻未見絲毫頹勢,於刀光劍影之中游刃有餘。時不時還會在刀身之上拍打幾下,將上面的殘缺進一步的擴大。
雲中飛見久戰不下,甚至自己還一度處於下風,心生急躁,原本就不入流的刀法,漸漸變得失去了那僅有的一絲技巧,如同莽夫一般大力的揮砍著,手中拿著的不是刀,好似是一把斧頭一般。
戰鬥之時,最為忌諱氣息紊亂,雲中飛揮砍了沒幾刀,體力就開始漸漸不支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而那怪物也顯然發現了雲中飛焦急,一爪向雲中飛飛刺而去。雲中飛慌亂之中一個重刀向著利爪崩裂而去,因為已經修煉了《水柔木瑩》的緣故,雲中飛雖然體力有些不支,但是這一刀還是散發出陣陣破空聲,呼嘯著於刺來的利爪碰撞在一起。
可木刀終究是木刀,質量再好也不是鐵刀鋼刀,在鋒利的利爪的進攻之下,刀身應聲破碎,被怪物一爪下去便身首異處了。
雲中飛苦笑著看看怪物,又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已然破碎的木刀。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怪物一個箭步衝向雲中飛身前。雲中飛哪怕沒有一絲的戰鬥經驗此時此刻也深知形勢不妙,將手中木刀的殘骸扔向怪物,而自身棄刀後撤,但腋下還是受了一爪,被甩出幾米開外,不幸中的萬幸,只是擦破了一點皮,留了一點血而已,並無什麼大礙。
剛想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地面上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黑影,身影宛如大鵬展翅一般落下,雲中飛心中一狠,站起貌似示要與怪物來一波硬碰硬。雙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圓,手中出現了些許水氣,雲中飛整個人氣質渾然一變。側身躲開怪物的利爪。瞳孔猛然變成天藍色,下蹲,雙手放在怪物的胸膛之上,雙手驟然成爪狀,十根手指深深嵌入怪物的血肉之中,周身出現了一些天藍色的氣息。雲中飛向著怪物飛去的方向一甩,但是手指卻緊緊勾住,並沒有甩飛,而是以自身為軸,雙臂肌肉暴起,抓住怪物飛速旋轉,嫌棄了陣陣狂風。
因為那些天藍色的氣息,又因為旋轉的速度太快,雲中飛現在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天藍色的陀螺一般。
十指猛然一鬆,右臂微微彎曲,隨後奮力向前一拍。怪物整個身體彎曲成了一個“弓”字形。向身後飛去,胸膛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怎無奈怪物皮糙肉厚,雖然面容扭曲異常痛苦,但是卻沒有一絲傷痕,仍怒視雲中飛。
雲中飛則回敬了一個微笑。
甩甩手,獨自走向一旁,也不怕怪物突然襲擊自己,從雪地中拿出了那柄被怪物劈成兩半還被拍飛了的木刀。
手腕一轉,身上的藍色氣息漸濃,甚至那半柄木刀之上都散發出了天藍色的氣息。雲中飛揮舞,刀身出現了天藍色的殘影,甚是夢幻。
而怪物哪知道什麼夢幻不夢幻,它現在只知道要是不把眼前這個男人殺死,自己就要被這個男人殺死。
暴怒一吼,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態度衝向雲中飛。
雲中飛以不變應萬變,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向自己衝來的怪物。
“水骨。”低吟一聲。
水骨,《水柔木瑩》三大法門之一,就是字面意思,將自身的骨頭、血肉變得柔軟,同水一般。
怪物揮舞利爪,雲中飛腳下不停騰移,彎腰,側身,下腰,劈腿,一字馬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更是信手拈來,就如同一灘水一般,將怪物從各種角度來的招式全部躲避。
因為《水柔木瑩》可以不停的吸收空氣中的水元素,雲中飛全然沒有疲憊。反觀怪物,已經氣喘吁吁。卻還是不停揮舞著。
雲中飛衝怪物一笑,腳下旋轉一週,手臂向前一伸,將怪物向前一推。
“水刀。”雲中飛低吼道。
刀身上的天藍色氣息頓時變得鋒利、霸道,向著怪物用力一刀刺去,天藍色氣息劃破皮肉,貫穿了怪物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