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遂走到院中,千秋瀚海笑道:“月寒侄兒,就讓伯父看一看你,到底有何手段!”
“那小侄可就失禮了!”話音剛落,月寒身影消失在原地。
“這速度!”千秋瀚海見狀,頓時驚訝,雖說方才已經見過月寒的身手,心中已經將他提升到一個很高的地位,但仍是以俯視的態度,並未將他與自身列為一個層次。然而月寒這一出手,令他不得不鄭重起來。
“速度不錯!”千秋瀚海看著那疾衝而來的月寒,擺出防禦架勢。
月寒輕笑一聲,一拳打在千秋瀚海的手臂上,七星決七成功力的一擊,足將後者擊退到十丈之外。
甩了甩髮麻的手臂,千秋瀚海道:“力量也不錯!用了幾成功力?”
“七成。”
“七成功力麼?”千秋瀚海猶疑道:“只怕還是不夠啊!”
月寒取出一枚金色的丹藥,笑問道:“瀚海伯父可知道破極丹?”
“可是那短時間內極大提升力量的破極丹?”千秋瀚海聞言有些驚疑:“那可是媲美七級丹藥的高階丹藥,莫非你手中的就是破極丹?”
“正是!”月寒收起破極丹,手掌一招,各色靈符飛出,懸浮在面前。
千秋瀚海見狀,終於動容:“你還是符師?”
“不錯!”月寒道:“這是侄兒在師父膝下受教時製作的靈符,以我的能力,現在已經能夠製作紅色靈符,以我帶來的十二張紅色爆炸靈符,足以將陳府夷為平地,就算陳裕林那個老雜毛能夠扛過去,其他人也難逃一死,屆時我再服下破極丹,與其拼出個生死!”
千秋瀚海聞言暗道:“陳家那群雜碎竟然惹了這樣一個人,這小的已經能將陳氏掀個底朝天,據他所說,還有個師父沒有露面,若是那老的來了,豈不是……”
心中這般想著,千秋瀚海終於下定決心道:“既然如此,那伯父我就捨命陪君子了!不過計劃中有一點需得改動。”
“伯父請講。”
“三日後我親率族中精銳,剷平陳府!”
“好!就這麼說定了!”
三日時間,轉眼即過……
早於前幾日,武陵城中便多了許多拿著請帖前來祝壽的賓客,月寒在城中一家客棧二樓觀望,望著那一個個手拿請帖的賓客,心中恨意滔天,竟有一種將這些人全都抹除的衝動。
他甩了甩腦袋,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丟擲腦外,心有仇恨,卻必須保持清醒,絕不能被這股情緒左右心境,一著踏錯,滿盤皆輸,血海深仇報不了,他死都不瞑目。
將近午時,有小廝前來:“客官,樓下有人相請!”
月寒來到樓下,只見由千秋瀚海為首的千秋一族已經到來。
千秋瀚海走近了些,以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你現在是我遠方表妹的第三子,蘇染,乃是一喜好玩樂的紈絝子弟。一會兒稱呼上,可別弄錯了!”
月寒道:“表舅放心,小染明白!”
“好!既如此,那我們就過去吧!”千秋瀚海大手一揮,一行人浩浩蕩蕩向著陳府走去。
陳府府門前。
“瀚海老弟,你親自來為我賀壽,老夫真是受寵若驚啊!哈哈!”陳裕林作為此次壽典的老壽星,聽聞千秋瀚海親臨,出門迎接,這京蘇國,能讓他親自來接的,只有三人,當今聖上雨墨登峰,長夜家族老族長長夜無夢,另一個,便是千秋瀚海。
千秋瀚海哈哈笑道:“裕林老哥別來無恙,得知你一百二十歲大壽,我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才從謝神匠那裡把你心心念唸的聚靈鍾給買過來送給你,為你賀壽!”
迎賓不明其中真意,朗聲道:“千秋家族前來賀壽,送上賀禮,聚靈鍾一口!”
陳裕林鼻子都氣歪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千秋瀚海哈哈大笑,一眾遂進入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