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絕我上清派,今有天人花月寒!”
以明泰為首,齊齊抱拳行禮:“恭喜師父收得十一師弟!”
“好好好!”林齊笑的合不攏嘴,一連說了三個好,遂扶起三人:“快起快起!”
光幕中光陰如梭,一轉眼,月寒已老得不能動,他躺在床榻上,看著那床邊亂跑的小孫子,緩緩合上了眼睛,了無牽掛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走,我們去看看他!”林齊伸出手掌,直接撕裂了光幕,一行人步入其中。
月寒平躺在一個幽暗的空間裡,他意識朦朧,一度認為自己已經老死了,正在接受輪迴的洗禮,而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的靈魂深處響起:“混小子!還不起床,太陽都曬到你的腚了!”
他一個激靈翻身起來,只見數道人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最前面的一人,正是自己的師父。
一瞬間,那被極樂幻陣壓制的記憶,猶如汪洋一般湧入腦海,他甩了甩腦袋:“我沒死?!”
“年紀輕輕,這世間的罪,你還沒受夠,就想死了?!”林齊將食指彎曲,扣在月寒腦門上。
“小師弟,別鬧了!你要是把師父給氣著,小心我們扁你噢!”
眾人一陣鬨笑,月寒伸出手掌,只見原本那乾枯的手掌此時已恢復活力,白皙如少年,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是怎麼回事?”
包括青年在內的五人臉上現出虔誠之色,緩緩閉目,齊齊道:“修身修心,自制自覺,自律自由,善為蒼生,惡對邪魔,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此情此景,唯震撼二字以形容!
月寒還沒有從那震撼中恢復過來,只見周身那幽暗的空間迅速瓦解,桃園美景再現眼前。
“心有一善為蒼生,提攜秋鴻誅奸邪!”
只見一道流光自遠方那虛無空間中迅疾而來,眨眼即至,林齊一把抓住,流光漸漸褪去,現出一柄三尺長劍。
那長劍,長三尺,寬兩指,身泛寒氣,刃如秋霜,往來之徑,劃破虛空,鋒銳至極。
“為了祝賀你過關,為師特將此劍贈與你。”
誰知月寒堅決的道:“我不要。”
林齊道:“為何?”
月寒道:“師父,這長劍雖好,但是太過晃眼,我還是比較喜歡匕首和鐵鏟,無聲無息割破喉嚨,或者一鏟拍出腦漿,埋了去也。”
林齊眼皮跳了跳,明泰三人見狀,齊齊向後退去,青年還待說話,被明泰一把拽住,低聲道:“你皮癢別把我們也拉著。”說時破開結界,逃也似的離開了去。
月寒疑惑道:“師兄們怎麼都走了?”
林齊冷哼一聲,將秋鴻劍放入虛空,寒冰鐵煉製而成的戒尺出現在手中,月寒見了,立即抱著腦袋撒腿就跑。
“小混蛋,為師教你堂堂正正做人,光明正大做事,劍乃兵中君子,你不用也罷,我也不會逼迫於你,可是那匕首,使用者多半是心中有鬼,你一個上清傳人,難道將來腰間揣著把匕首,肩上扛著把鐵鏟,背地裡行陰詭之事嗎?”林齊一邊咆哮,一邊高舉戒尺,追著月寒而去。
“師父,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用匕首和鏟子了,我用劍,請師父原諒我吧!”月寒一邊跑,一邊懇求道。
“晚了!它乃第一代祖師傳下來的神器,至今傳了幾千年,早已凝聚劍靈,豈是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的?已經沒得選了,這頓打你是跑不了了,給我回來!”
“徒兒無知,請師父責罰!”月寒突然停下腳步,跪在林齊面前。
“別以為你真心認錯,我就不打你!”林齊一尺打在月寒背上,見他不吱聲,笑道:“哎呀,這麼大力打你竟然不叫哎呀!”
還待教訓,見月寒低頭不語,卻也下不了手,嘆氣道:“你可知,秋鴻劍已經產生情緒,方才你說完那番話,我便感覺到它有所波動,你要想觸碰它,怕是難了。”語氣中蠻是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這劍氣性不小啊,它在哪,我去會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