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中的桂建倉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一道睥睨的聲音入耳。
“不過登峰三重的修為,就這般目中無人,大長老您真是威風的很吶!”
撲通一聲,桂建倉摔在地上,他急忙起身,疑惑地看著那負手而立的少年。
我這是被人打了嗎?等等,不過登峰三重的修為?
“你是誰?”
“大長老還真是健忘啊。”少年笑道:“方才您肯定是沒把在下放在眼裡吧?那我現在再次向您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月寒,來自計都大陸主宰國,京蘇上清境上清院。您聽清楚了嗎?”
“京蘇,月寒?”桂建倉口中唸叨著這個名字,某一瞬間,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是那京蘇國的國士?”
月寒笑道:“虛職而已,不足掛齒。”
聽著這變相承認的話語,桂建倉深深吸了口氣,遂整理衣衫,臉上現出鄭重之色,抱拳道:“在下獸神宗大長老,桂建倉。”
看著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桂建倉,林芝仙與桂達面面相覷。
涼亭中,桂建倉抱拳道:“沒想到,京蘇國的國士大人親臨,在下有失遠迎!先前得罪之處,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月寒笑道:“桂達本是我半個弟子,只是因為年齡的關係,不太好正式收做徒弟,所以我化身普通弟子,在上清院進修,以師兄的身份,傳授他們幾人技藝。”
“原來是這樣。”桂建倉道:“不知您在上清院,真實的身份是?”
月寒道:“我正是上清院現任掌教。”
若是這話放到被踹之前,桂建倉肯定會放聲大笑,然而此時他卻一點也不懷疑此話的真假,聞言起身抱拳道:“犬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上清的青睞。”
月寒亦是起身抱拳道:“令郎天資聰穎,活潑又可愛,雖是一塊璞玉,但還需雕琢,此次聽聞我來羅睺大陸尋找九幽滌魂曲,便隨我一同上路,想來也是非常想念你的。”
“閣下此來,是尋找九幽滌魂曲的?”桂建倉問道。
月寒道:“不錯,與我同行的那位少女,她是音律修者,此類修者自古以來數量就非常稀少,所以音律心法就更是少得可憐,我們上清院收藏了各類心法,唯獨這音律心法,只有一本可憐的《空夢心蝶》,加上註解,也不過才玄階中級而已。情報閣蒐羅到九幽滌魂曲的下落,我們便千里迢迢的趕過來了。”
桂建倉聞言,撇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和桂達說話的林芝仙,感慨道:“這孩子還真有福氣,能夠讓你這位上清尊者不遠萬里來到這異國他鄉為她尋找心法,這份情誼,當真是令人敬佩,老夫先前質疑,真是愧疚啊。”
月寒道:“大長老不必愧疚,先前咱們不認識,你這樣認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事關榮辱,我不想小桂輸得太慘。畢竟他也算是我半個徒弟,要是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您的面子上掛不住,我同樣也不會太好看,所以……”
桂建倉道:“那犬子,就有勞尊者費心了。”
送走了桂建倉,月寒看向桂達,林芝仙見狀說道:“我先回避一下。”
“不必。”月寒擺了擺手,“你也學一下,以備不時之需。”
“我也能學?”林芝仙疑惑中帶著些許驚喜。
“小桂能學,你當然也能。”
……
“好痛啊!我感覺自己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