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子很有天賦,二十出頭便已攀至地靈,就算放到獸神宗內,也足以成為內門核心弟子了。”月寒盯著手中的茶杯,輕描淡寫的說道。
呂金心中的驚駭無以言表,他艱難的伸出手掌,“我信了,你快撤去。”
如山一般的壓迫感瞬間消失,呂金只覺得大汗淋漓,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他喘著粗氣看著月寒,眉頭緊鎖,感嘆道:“如若親眼所見,我怎麼也不敢相信。”
月寒也不言語,微笑以對。
“強勁的實力,顯赫的身份,我完全相信你能給雪兒幸福。這造化弄人,我竟然遇到了你這樣的一個情敵,完全提不起相爭之意。”在見證了月寒的實力後,呂金苦笑著說道。他不知道的是,月寒對他使用的氣勢壓迫,還處於天靈境,若是全力施為用到造極境,這方圓百米內,早已橫屍遍野。
月寒並未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起身說道:“既然話已經說明白了,那我就告辭了。”
呂金聞言道:“在下還有一事。”
“請講。”
“能否與在下喝一頓?”
“喝一頓?”
“雖然雪兒找到了更好的歸宿,但是我這心裡頭,總不是滋味兒。想著大醉一場,但一個人總歸孤單,不如一起吧?”呂金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
“可我是你的情敵啊。”月寒輕笑道。
聞言,呂金俊秀的臉頰上露出鄭重之色,“現在開始已經不是了,月公子這般風采,若非你我同時喜歡上雪兒,當是在下仰慕之人,不情之請,還請答應。”
“呂公子為人豪爽坦誠,那在下就捨命陪君子,咱們一醉方休!”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但是這兩個人,都是明白事理之人,吩咐夥計送來酒菜後,一邊吃喝,一邊閒聊,沒有半點正常情敵之間的劍拔弩張,說說笑笑,好似親友。
二人坐於窗前飲到天明,呂金喝的東倒西歪,說起話來不清不楚,不久便一頭栽倒,沉沉睡去。
月寒叫來夥計,將其扶到床上,隨後行至餘沁雪房間。
“談妥了?”見他回來,餘沁雪笑著問道。
“呂金此人,明事理,做人做事果斷乾脆,在詢問了我的經濟情況後,便坦然放手,然後……酒不醉人人自醉。”呂金修為已是臻至地靈,自可以以靈力將酒逼出體外,月寒明白他欲求一醉的心情,不禁感慨道。
“世間之事,皆有兩難之處,公子又何必為別人徒增煩惱。感情這事,誰也左右不了。”餘沁雪依偎在月寒身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雪兒,有件事情,我必須要你和坦白說明。”猶豫再三,月寒還是決定將玉暖柔的事情說出來,“在我心中,除你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餘沁雪淡淡一笑,伸出玉蔥指點了點月寒的鼻尖,十分親暱的道:“我知道。”
本以為餘沁雪聽到這話,多少會有點反應,未曾想,她彷彿早有所料似的,月寒不禁疑惑道:“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又何嘗不愛英雄呢,像你這麼優秀,世間怕是尋不出第二個,莫說還有一個愛著你的,就算再多幾個,我也不會覺得意外,有什麼難猜的。”
“你不怪我?”
“我為何要怪你。”餘沁雪伏在月寒肩頭,玉蔥指在他的胸口處畫著圈圈,“我只求,此生能夠住在這裡,就好。”
霽月清風,疏闊男兒,淨餘沁雪,紅粉佳人。
…………
……
(未完待續)
PS:呂金,現實中曾經的情敵,之後很多年的哥們,時至今日情誼不變。回想當初相爭的那個女孩,如今已悄然無蹤影。當時我敗了,但不算遺憾,他贏了,但也不算無憾,他不懂珍惜,那時的我,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