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少一個……”
聽著林芝仙這傷感的話語,月寒嘆了口氣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各奔前程本是好事,我們都還在,日後想要相見,不過是一紙書信而已。”
“可是這散的也有些太快了。”林芝仙幽幽的道:“我們還在黃級,四年才畢業,這一年都還沒到,就走了兩個了。”
月寒感嘆道:“無可奈何啊,懷成不能丟下一國,小桂也有責任要肩負。”
“幸好,你不會離開。”
“何以見得呢?”
“因為你要一肩抗起上清院,對麼?”林芝仙突然的道。
月寒一怔,旋即莞爾,笑道:“你說什麼?”
“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林芝仙玉手結印,發動了十無決前四無,“無心無意,無影無形。”感受著催動心法後,明顯提升很多的身體,她沉聲道:“上清一脈的傳承心決,十無心決,只有掌教真人才有資格修習。若非我無意間在大世界錄上看到這一門心決,我還不知道,你已將它傳授給我們。以往你來去無蹤,行事詭秘,種種跡象引人懷疑,加上書上介紹,我斷定你絕對不止四無境界,而能將此門心決練至四無之上,身份便很明朗了。”
“起初,我震驚,懷疑,但是在聯絡以往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後,我便知曉了你的身份。”林芝仙看著那一臉平靜的清秀面孔,失笑道:“十六歲的上清尊者,真是荒誕。”
月寒搖頭苦笑,飲茶不語。
少女明亮的雙眸眨了眨,露出俏皮的神色:“他們也都知道了。”
“是麼?”月寒聞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你也太無趣了,最起碼緊張一下嘛。”看著月寒一副淡然的樣子,林芝仙撇了撇嘴。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既然我有意隱藏,你又怎會到處亂說。”月寒不在這個問題上再多言語,轉開話題道:“上清院情報閣收集到,不久前,玄陵郊外發生過一場戰鬥,據傳有人使用過九幽滌魂曲,小桂是回不去了,我們索性就在這住著,打聽滌魂曲的下落。”
黑白分明的眸子注視著月寒的雙眼,林芝仙鄭重的道:“月寒,謝謝你!”
月寒哈哈笑道:“你是我師父的孫女,按輩分我可是你叔叔,你是我侄女,有什麼好客氣的,你要是真想謝謝我,等拿到九幽滌魂曲之後,叫聲叔叔來聽,就行了。”
“胡說什麼呢?誰是你侄女?”紅霞瞬間爬滿那張俏臉,林芝仙聞言嬌嗔道。
午後。
桂達來到月寒的住處,林芝仙圍著他轉了一圈,十分不可思議的說道:“竟然完好無損。”
“芝仙妹妹,你是巴著我死呢?”桂達苦笑著搖了搖頭,眉宇間透著一抹凝重。
月寒看出來了,打趣道:“不就是成親嘛,又不是什麼苦差,用得著這般沉重嗎?”
“寒哥你有所不知。”桂達抬起手掌,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旋即坐下,嘆了口氣道:“這婚,不是我想成就能成的。”
月寒在他身旁坐下,問道:“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我今天才知道,當年那位師妹,原來是宇唐掌政王,戚神玉的女兒。”
“戚蘭清?”月寒一聽便已想明白,問道:“他們不願妥善處理這件事情?”
桂達點了點頭,嘆氣道:“蘭清師妹說,不接受道歉,她要我跟她比試一場,若是我能打敗她,才願意嫁我。”
“那你打敗她不就好了嗎?”林芝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