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玉暖柔體內那不屬於人類的狂暴靈力,千面魂的兩個槽孔中流下一串淚珠,月寒將她抱住:“堅持住,我這就帶你走。”聲音輕柔,但卻斬釘截鐵。
“住手!”
六合院長老一揮手,頓時來了一群六合弟子將誅仙台圍住。
“她吃了我六合院九名弟子,不管她是不是上清院弟子,她吃人都是事實,難道林齊上清打算強行庇護麼?”
“不管她有沒有吃人,她都是我的弟子!”月寒將玉暖柔橫抱而起,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自身體散發出來,“就算老夫強行庇護,爾等又能如何?”
六合院長老厲聲道:“林齊!世人尊你為上清尊者,沒想到,你竟如此蠻橫,萬眾矚目之下,強行庇護食人妖魔,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妖精,與天下為敵嗎?”
“老夫說了,她不是妖魔,她是老夫的弟子!”
“上清院寧失天下,不失一人,老夫先將她帶回,各中事情,日後再說。”事情的來龍去脈月寒根本無暇調查,眼下最要緊的是將玉暖柔帶回上清院治療,保住其性命才是關鍵,所以也不打算再與他們多費口舌,當下便是展開身法,就要離開。
六合長老見狀,下令道:“攔住他!”
六合院執法隊得令,旋即向著月寒圍了過去。
“滾開!”月寒伸出手掌一揮,強橫的勁氣頓時將圍過來的六合院弟子打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哀嚎不已。
月寒眼中射出冷冽的光芒,“再來,老夫便不再留手!”
“林齊上清真是好威風啊!”
就在這時,六合院上方出現一道人影,他腳踏虛空而來,拙看似慢實則極快,瞬間來到誅仙台上。
來人是一老者,他精神矍鑠,一頭白髮卻絲毫不顯蒼老,鶴髮童顏四個字形容在他身上,再貼切不過,然而月寒對此人卻是升不起一點好感,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便是此行最大阻礙。
六合院現任掌教,六合尊者,岑加。
月寒道:“小鬼,你還沒死呢?”
“您還沒死,我怎敢先死呢?”岑加呵呵笑道:“既然您說她是您的弟子,可我怎麼沒聽說過呢?您那些能夠撐起上清院的弟子,貌似都因為一些意外去投奔閻王了吧?怎麼突然又冒出個女弟子來?莫非您到了老年,想通了?不過說來也是,咱們修道之人,要是飛昇了也就罷了,既然無法飛昇,那也還是凡人,作為凡人,當知無後為大,您這麼做,也無可厚非,晚輩十分理解。”
“這麼些年沒見,你真是越來越下流了。”聽著這含沙射影拐著彎罵人的話語,月寒之言反擊:“老夫真的好奇,罹天燼那麼死板的一個人,怎麼會把掌教之位傳給了你這個卑鄙下流的東西,莫不是當年你背地裡使了什麼陰謀詭計,幹了欺師滅祖的勾當,才最終得到了這個位置?”
岑加咧嘴一笑,說道:“彼此彼此,林上清您作為長輩,此時不也是口無遮攔的當面辱罵晚輩麼?看來您是真的很愛這個小美人兒了,不然也不會如此失了風度,您說,晚輩說的對嗎?”
月寒看著那與外表形象極度不符的笑容,剛要反駁,又聽岑加嘆了口氣,悠悠道:“哎呀,您還真是個老悶騷啊,你說說你,一千多歲了,怎麼就能拉下臉來勾搭人家小姑娘的?你這年紀,就算是做人家的遠祖的遠祖的爺爺的爺爺,也是足夠,還說我下流,你能不能要點臉?”
“你這混蛋!”月寒朗聲道:“明泰!”
明泰聞言,快速來到月寒跟前,“師父有何事吩咐?”
不著痕跡的投去讚賞的目光,月寒嚮明泰道:“帶她回內院藥閣。”
“回哪去?”岑加呵呵笑道:“您真以為我閒的沒事,來和您鬥嘴敘舊的?”
月寒聞言,環顧一圈,這才發現,六合院弟子已不知何時分散到了整個誅仙台周圍,隨著岑加臉色冷了下來,一眾六合弟子擺出一個奇異的姿勢。
“六合誅仙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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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