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舜治揮了揮手,與他同行的人當即會意,關上了房門,像是兩尊石像一樣。
“想必這位就是京蘇的國士大人吧?”唐舜治看向月寒說道。
不知何因,月寒總感覺面前這位第一次見面的慶親王唐舜治,對自己好似抱有敵意,但是對方什麼都還沒做,他也不好過多揣測,遂抱拳道:“在下月寒,見過王爺。”
唐舜治道:“方才,林兒把事情都與我說了,本王著急來這,就是想問問國士大人,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操作?”
月寒皺眉沉思片刻,說道:“敢問王爺,若是在下以國書的形式送來貴國,言明求取龍涎草,龍皇賜草的機率有多大?”
唐舜治聞言說道:“零成。龍涎草涉及國本,唐利說什麼也不會給的。”
月寒驚訝道:“涉及國本?”
唐舜治道:“不錯,龍涎草數量稀少,皆是龍皇血脈離世後的心血凝結而成,就算是龍宮之中,數量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少一株便會永遠少一株,永遠也不會多出來。”末了問道:“如此,國士打算如何處理?”
“這可就難辦了。”月寒摸了摸下巴,“看來只能是偷,或者搶了。”
唐舜治聞言哈哈大笑,眼放厲色:“怕是都不行!”說時厲聲喝道:“來人,將此人給我拿下!”
屋內外,瞬時數道身影湧入屋內,有破窗的,有破門的,有的直接是踩穿了屋頂,進入房中,好好的一間上房,頓時破陋不堪,四面通風。
月寒看了看兩邊將自己包圍的眾人,問道:“王爺,這是何意?”
“二叔,您這幹什麼?”唐懷成亦是十分不解的問道。
“懷成,你大哥已經登基為新的龍皇,往日你兄弟二人之間的恩怨也隨之化解,他無意再為難你,你且隨我會龍宮吧。”唐舜治將唐懷成拉倒自己身邊,望著月寒說道:“你年紀小,別被這人蠱惑了,那龍涎草是何物,你難道不知?竟然帶著外人回來打它的主意,就算你對你大哥有所不滿,但也不能把胳膊肘往外,這動搖國本的事情,你竟然也做得出來!”
唐懷成甩開唐舜治的手:“二叔,您若不願幫助我們,我們也絕不強求。但是您今日帶這麼多人來,是什麼意思?”
“二叔是怕你被奸人蠱惑,你要是幫此人偷走了龍涎草,無異於通敵叛國,你知道嗎?”
“二叔……”唐懷成剛要說話,又被唐舜治打斷:“此人來歷不明,他說他是京蘇的國士,卻無憑無證,誰知道是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看著二人爭論,身陷重圍的月寒,一點也不顯得慌張,微笑著說道:“懷成,儘量說服你二叔。”
“說服?”唐舜治聞言,呵呵冷笑道:“說服本王與他一起通敵叛國?”說時厲聲喝道:“來人,將此人給本王拿下!”
唐懷成見那眾人就要圍上去,立時張開雙臂擋在月寒與唐舜治之間:“二叔……”
“你給我讓開!”唐舜治一把將唐懷成撥到一邊,手指月寒:“將此人給我拿下!”
月寒聞言,嘴角噙著微笑看向唐懷成,後者見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二叔,您為什麼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呢?”
話落,只見一道劍光閃過,圍向月寒的王府侍衛僵在原地,一陣風吹過,侍衛手中武器,叮叮噹噹的掉落在地上,而他們的身體也轟然倒下,橫七豎八。
唐舜治見狀,瞳孔跳了跳,想要後退,卻見月寒一個眼神看來,頓時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王爺,難道世子沒告訴你,我很厲害麼?”月寒行至唐舜治跟前,冷冷地說道。
唐舜治身高九尺,月寒則是七尺,二人站至一處,高下立分,然而這只是身形上的差異,修為方面,二者則是調轉過來的天差地別。
一腳踢在膝蓋上,一個久居高位的親王,頓時跪在了地上。
“王爺,你想死麼?”
在唐舜治逐漸放大的瞳孔中,月寒將手伸向了他的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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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