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取龍涎草。”月寒淡淡地說道。
“龍涎草?!”饒是唐林,也被嗆了一下,又驚又疑的問道。
月寒道:“不錯,我乃他鄉之客,又不是龍宮中人,進不去皇宮,但又不能硬闖,所以此來是想請教王爺及世子,這龍涎草身在何處,再之後,還請設法把我帶進皇宮中,我自去取了便走。”
聞言,唐林臉上的客套笑容陡然收斂起來,沉聲問道:“國士不遠萬里來到本國,難道就是來消遣在下的麼?”
“當然不是,我在十分認真的說話。”月寒鄭重的道:“當然,我知曉世子心中的驚訝,只是我此來,並非空手。”說時自星辰鐲中取出一封書信遞了過去,“這是唐懷成寫給王爺的,世子也可先過過目。”
“懷成?”唐林接過書信,快速開啟,一目十行,看畢問道:“國士可還有其他憑證?”
月寒從星辰鐲中取出玉佩,唐林一見此物,頓時有些激動,多年來培養出的心境,被這一幕,擊碎而去,他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掌接過玉佩,端詳之時,竟是紅了雙眼,淚流滿面。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沒死。”
月寒也不出聲,靜靜地等著。
半晌,唐林收拾一番情緒,抱拳道:“國士,晚輩情難自控,一時失禮,還請見諒!”
“世子與弟弟之間手足之情深厚,真情流露,何言失禮?”月寒笑著說道,末了不自覺的添了一句,“真是叫我羨慕不已。”
再次坐下,唐林的神色顯得親和了許多,“國士大人,您來取龍涎草,是為了懷成麼?”
“不是。”月寒斟酌了片刻,說道:“我們一行人中,有一人丹田被人打破,失了修為,所以在我言明來東海取龍涎草之時,他便執意與我一道。”
唐林敏銳的抓住了月寒話中的關鍵之處,問道:“您是說,他也在這龍城之中?”
“不錯,他也在。”對此,月寒並未隱瞞。
“唐利現在正收攏實權,他此時出現,不是自投羅網麼?這小子,竟然這麼叫人不省心。”唐林抱怨了一句,隨後看向月寒說道:“國士,您既知道他的身份,如何能不知曉他是如何才去的計都?這風尖浪口的,竟把他帶到了東海,實在是……”
“欠缺考慮。”
“一切,我都知道。”月寒道:“但是你且放心,我能保證他的安全。”
唐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月寒,斟酌著說道:“非是我不相信國士,而是這裡並非京蘇,他二人雖是親兄弟,但與仇人無異,現在這裡唐利權利最大,您這修為,如何能夠護得他周全?”
“世子所擔心的,我都理解。”月寒站起身,在唐林目瞪口呆中,一股恐怖的氣息自身體裡散發開來。
“這世間修煉的方法並非只有煉氣一種,難道世子沒聽說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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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