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鳳鳴聲之後,整個演武場寂靜了下來。
“這是……”長老席上,呂書華緩緩起身,神情凝重的望著那鳳凰形狀的靈力,片刻之後,難以置信的喃喃道:“師奶的古鳳決?!”
長老院,明泰、令吉、谷化三人霍然起身,看向那黃級演武場方向。
“沒錯了,必然是古鳳決!”緩緩坐下,消化著心中的震驚,明泰緩緩的道。
“小師弟對這個小姑娘,倒是真捨得啊。”令吉苦笑著說道。
臺上,並不知曉自己這一舉動引起了這麼大的反應,玉暖柔看著邢君那雙渙散的瞳孔,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對於她的問題,邢君則是沒有任何反應,雙目渙散且無神。
因為是首次釋放,玉暖柔並不知曉‘鳳噦’的威力,直到此時,她還沒有完全意識到,戰鬥已經結束了。
她輕輕拍了拍邢君的肩膀,只見後者轟然向後倒去。
見狀,玉暖柔急忙將邢君穩住,只見後者目光呆滯的看著天空,好似失了魂一般。
這時,呂書華已來到臺上,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名身著醫師服飾的上清弟子。
“檢視一下傷勢。”呂書華面無表情的說道。
幾名醫師快速上前,將邢君圍在中間,號脈、翻眼皮,檢視傷勢。
“哥哥不會有事沒事吧?”看著臺上那陣仗,伽黎握緊了小拳頭,緊張的問道。
“他神魂受到了損傷。”月寒淡淡的說道。之所以不擔心邢君傷勢,是因為他清楚玉暖柔使出的那招‘鳳噦’,雖然威力不小,但由後者未達地道境的修為施展,並不能給與她修為相當的邢君造成致命傷。
“哥哥參加大比,原本是為了幫我拿到養魂丹。”望著那被抬走的邢君,伽黎心疼萬分:“養魂丹沒拿到,反而受了傷。”
月寒心思活絡,聽完伽黎所說之後,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原因,沉聲問道:“清河一行後,莫非你的神魂中,留下了什麼隱患?”
伽黎點頭道:“因為失了七魄,方小姐的三道主魂戾氣很重,所以我在被她附身之後,神魂受了點損傷。”
“這養魂丹又不是什麼珍貴物品,為什麼不跟我說?”月寒想通了一切,之前與李凡的比試中,邢君之所以死不認輸,就是因此原因,聞言不禁有些生氣。
“養魂丹近四品,以金錢衡量,足以值百兩黃金。”聞言,伽黎苦笑道:“還不算珍貴?”
月寒聞言稍稍一愣,嘆氣道:“真要被你們兄妹氣死。”說著掏出兩枚圓滾滾的白色丹藥遞了過去:“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稀奇的,你服一枚,等會給邢君也喂一枚,他的傷應該就沒事了。”
“這……”望著月寒手中的那兩枚白色丸子,伽黎有些沒反應過來,訥訥的問道:“這是養魂丹?寒哥哥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是煉丹師啊,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們麼?”對於伽黎的吃驚,月寒則是淡淡的說道。
“好像是說過……”小腦袋歪了歪,伽黎看向月寒手中的兩枚養魂丹,遲疑道:“可是,這麼珍貴的丹藥,即使寒哥哥你是煉丹師,但應該也是一筆不菲的消耗吧?”
“丹藥有價,情義無價。我們同屬亥班,本就該互幫互助。”將兩枚丹藥放到伽黎手中,月寒認真的說道。
“一直都是你在幫助我們,我們又何曾幫助過你。”伽黎捧著兩枚養魂丹,隨後小心翼翼的將之收起,一向嬉笑的小臉上現出一抹鄭重:“寒哥哥,謝謝你!”
隨意的點了點頭,月寒看向寅班陣營,只見先前還是意氣風發的玉暖柔,此時正垂著腦袋,想必看到邢君被抬下去,她也是有些自責。
見到她這副模樣,月寒傳音道:“既然是比試,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不用太往心裡去。”
“月寒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把他傷成那樣的。”玉暖柔的聲音,顯得有些消沉。
“我知道!”望著玉暖柔俏臉上那一抹化不開的哀愁,月寒耐心的勸解道:“你心地善良,我相信你絕不是故意傷人,不過‘鳳噦’確實比較難以控制,你還要多加練習才是。”
輕輕的點了點頭,玉暖柔那張俏臉上再次恢復了一些神采。
翌日。
當對戰表公佈出來以後,站在那佈告欄前的月寒,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旋即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