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少年拎著幾隻野雞野兔回來,他有些笨拙的處理完這些食物,隨後取出火石打火。
“我來,我來。”看到少年點火失敗了好幾次,李凡高叫著跑過來。
“現成的火屬性修者在旁邊,你竟然用火石這種東西,看不起我?”
李凡結出一套手印,忽的噴出一團火,直將那烤雞燒成了一塊黑炭。
“你們兩個笨手笨腳的,我來。”桂達也擠了過來,他拿起那野雞一看,嫌棄道:“烤成這樣,豬都不吃。”
“月寒那傢伙對這方面比較在行,我沒他那天分。”少年聳了聳肩,也不反駁。
“有肉吃,不如咱們喝點酒吧?”李凡點著了柴堆,隨後從空間器皿中取出幾壇酒來,撕開封口,酒香四溢。
“好啊!好啊!”少年聞言,眼中冒出星光,搬起一罈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李凡哈哈笑道:“原來你也是好酒之人,今日我們喝個痛快!”
“喂!”桂達見狀,似有不滿的說道:“這在考試呢,你們兩個能不能認真點?”說著也拿過一罈,撕開封口,嗔怒道:“如此美酒,這般牛飲,豈不浪費?”他取出一隻玉製酒提子,從罈子裡舀出一提酒,仰頭飲盡,砸了咂嘴,一臉的滿足:“好酒啊,真是好酒!”他一邊喝,一邊朝著林芝仙揮手:“芝仙妹妹,你過來幫忙燒烤。”
“這還在考試中,你們能不能認真點?真喝醉了怎麼辦?”
玉暖柔見狀,本以為還有一個識大體的,沒想到也是這般不著調,不由得有些生氣。
三人齊齊看向玉暖柔,隨後若無其事的碰杯,嘻嘻哈哈的繼續喝酒。
被當做空氣的玉暖柔憤憤坐下,蘇明月見狀,苦笑著搖了搖頭,林芝仙在桂達的指導下負責燒烤食物。
玉暖柔有些悶氣,月寒不再身邊,她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抬起小腦袋望向掛在天空中的那輪皎月,喃喃道:“要是月寒哥哥在這,該多好啊。”
到了晚間,李凡點著火堆,眾人圍成一圈取暖,少年微醺,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叫道:“我來給你們耍一套醉拳如何?”
李凡桂達拍著手掌應和道:“好啊,讓我們開開眼界。”
古林內,小泉邊,三個半大不小的小子,在這危險地帶肆意的喝酒作樂,旁若無人的高聲喊叫,每當少年耍出奇異的姿勢時,另外兩人便拍手大聲喝彩,這場考試對他們而言,就好似一場兒戲。
蘇明月望著怔怔出神的玉暖柔,笑道:“放心吧,以他們的實力,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無關危險,只是他們的態度,也太兒戲了。”玉暖柔習慣了月寒的臂彎,雖然這裡的人她都認識,但月寒不在身邊,讓她有一種無依無靠的感覺,而這幾人又是這副模樣,讓她感覺不到任何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蘇明月感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他站起身來,警惕的朝著那樹林間的黑暗處望去。
“什麼人?”
在他極致的注意下,三道身影緩緩自黑暗裡走出,他們著裝相同,皆是一襲紫衣,金絲鑲邊,胸口處繡著一條青龍,胸口處彆著一枚鐵製院徽,三人的氣息並未刻意的掩飾,對方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令他不自覺間流下一滴冷汗。
“你們是……六合院內門弟子?”
“蘇明月,清河城蘇玉龍長子,僅靠族中長輩指點,十六歲便攀登至半步人靈的境界,這般天賦,即使是我六合院此次第一名的青璃與你相比,也稍顯遜色,你煉氣天賦一絕,可是這腦子卻不太夠用,竟然選擇了上清院。”
“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謝道彬,六合院內門地子班的學生,今夜來此的目的,是讓你加入我們六合院,跟我們走吧!”為首的青年望著蘇明月,語氣不容置疑。
蘇明月喝問道:“內門弟子怎麼會進到這第三輪考試中的?你們這是在破壞規矩!”
謝道彬道:“規矩是三大院合訂的,身為三大院之一的六合院,當然有權更改。我只問你一次,跟不跟我們走?”
“就憑你們?”蘇明月寸步不讓,白日裡因為大意吃了虧,險些送命,這讓他長了個記性,若對方一旦動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使出殺手鐧。
“勸你一句,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誠心邀請,你可不要不給面子,不然對大家都不好。”謝道彬言外之意明顯,你不跟我們走,我們就強行帶走,不管是活人,還是死屍。
“喂,那三個。”這時,少年站起身來,走到謝道彬面前,歪著腦袋問道:“你邀請他為什麼不邀請我?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謝道彬腮邊的肌肉抽了抽,看著面前渾身酒氣,一副流氓模樣的少年,頓時心生厭惡,揮手一掌,少年應聲飛了出去。
“滾開,你這個垃圾!”
“你這樣的廢物,連去六合院刷茅廁的資格都沒有!”
少年從地上爬起,酒勁發作只覺得頭腦昏沉,他甩了甩腦袋,沉聲說道:“人人都想成為天才,人人也都想得到天才,當他不屬於自己時,就想方設法將他毀掉,誰給你們的權利?”
謝道彬道:“弱肉強食,自古通理,有實力,就有權利!”
“有實力,就有權利。”少年突然放聲大笑:“原來如此!”
“玉姑娘、林姑娘。”在玉暖柔與林芝仙疑惑的目光中,蘇明月輕聲道:“閉上眼睛!”
“原來是這樣,多謝你們告訴我!”少年陡然換了一副面孔,原本憨厚的臉上,突然露出瘋狂之色,身形一閃,原地消失。
一陣強風襲來,掀起了地上的塵土,在這黑夜裡,紛紛揚揚,視線受阻的更加嚴重,蘇明月以手遮面,只聽一陣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同時一道似是地獄魔音的瘋狂笑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