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長老,你怎麼了?”玄寅班弟子見狀,急忙追了上去。
“你對黃長老做了什麼?!”玄寅班弟子阻止只知前行的黃姓長老無果,轉過頭來朝著月寒厲聲質問道。
“滾!”月寒雙眼一瞪,暴吼道。
由極靜到極動,突然之間的轉換,就連和他一夥的林芝仙等人也被嚇了一跳,玉暖柔直愣愣的望著那道身影,那個一向柔聲細語溫暖和煦的月寒哥哥,此時竟然這麼的陌生。
玄寅班弟子各個靜若寒蟬,他們非常的不服氣,但黃長老不知怎的成了這副模樣,沒有他撐腰,光是蘇明月一人,他們就對付不了,只能忍氣吞聲,各自回去。
望著那離開的玄寅班眾人,月寒轉過身,只見蘇明月及亥班弟子一個個以看待怪物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怎麼了?大家怎麼這幅表情?”
“早知道寒哥厲害,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桂達最先回過神來,繞著月寒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一臉崇拜的哈哈笑道。
其餘人聞言,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月寒笑著揮了揮手,卻見玉暖柔紅著眼睛,怔在原地。
“暖柔,怎麼了?”月寒笑著向她走去,卻見後者一個激靈,見他走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了,嚇到了?”月寒輕輕將她抱住問道。
“月寒哥哥,你以後不會這麼吼我吧?你剛才的樣子太嚇人了!”玉暖柔感受到月寒來自心底的溫柔,怯生生的說道。
“怎麼會呢?”月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我吼誰也不會吼你,我保證!”
這一段小插曲並未影響亥班眾人的野炊計劃,眾人將那被踢亂的烤架重新架起,隨後又到小溪邊將那丟在地上的食物洗乾淨。
“看來這回玉姑娘真的是被嚇到了。”蘇明月望著那寸步不離抱著月寒的玉暖柔,疑惑道:“明明就是他嚇得,為什麼還是粘著他?難道不怕再被嚇一次麼?”想不明白,搖了搖頭。
“剛才寒哥幹了什麼?那一瞬間我竟然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解開心結的李凡,再次飲酒,但是心境已經發生改變,不再整日愁眉。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他心有餘悸的問道。
“是殺意。”蘇明月亦是舉起酒罈,咕嚕咕嚕喝了幾口,隨後說道:“你們當時是否感覺到頭皮發麻,脖頸發涼,四肢不聽使喚,舉步維艱?”
“不錯,雖然知道寒哥不會傷害我們,但那一刻,我依然感覺到無邊的恐懼,彷彿刀架在了脖子上,動一下都做不到。”唐懷成看著一邊燒烤獵物一邊笑著為桂達講解要領的月寒,喃喃道:“簡直就是兩個人。”
“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強的氣勢。”林芝仙轉念一想,忽然想起了什麼,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圍過來。
眾人見狀,圍成一圈。
林芝仙小聲道:“你們和他認識了這麼久,知不知道他什麼來歷?為什麼他這麼厲害?”
“桂哥最先認識寒哥,你知不知道他的來歷?”李凡看向桂達問道。
桂達搖了搖頭:“初見時,他便這麼厲害了,當時我們五個師兄弟,還和他打了一架。”
“哇!”唐懷成豎起了大拇指道:“厲害!厲害!”遂又問道:“那結果呢?”
桂達聞言,靦腆的抓了抓腮幫子。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被揍了,是吧?”邢君哈哈笑道。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從天而降,眾人抬頭,只見月寒瞪著一雙疑惑的眼睛看著他們,頓時將眾人嚇了一個屁蹲。
“鬼鬼祟祟的,你們在說什麼呢?”月寒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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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