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師弟,你現在處於什麼層次了?以你的身軀,那桂達竟然能傷到你?”令吉不可思議的問道。
“離造極境,還差一步。”月寒揉了揉胸口,一股柔勁將胸口那股悶氣化解:“獸神宗的攻擊方式奇異,我還沒找到解決的辦法,或許只有踏足造極境,才能將之化解。”
三人再次對視一眼,眼神都射向地面,各有所思。
“這一次過後,想必吳氏祖孫會老實一段時間。”
月寒拜別了三位師兄,向著亥班的方向走去,身後三人望著那道年輕的身影,嘴角苦笑。
“這天賦,真恐怖啊……”
……
亥班的氣氛稍顯沉悶,自月寒離開的這兩個時辰,大家都無心修煉,一個個或坐著,或站著,但無一不是有些焦躁,但是他們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期望月寒無事歸來。
“回來了!”林芝仙最是眼尖,無意一瞥卻發現月寒已經回來。
“怎麼樣?長老院有沒有為難你?”亥班的眾人都跑了出來,一個個的圍著月寒問這問那。
月寒面無表情,走進教室緩緩坐下,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倒是說話啊,你想急死我們?”桂達最是性急,見月寒沉默,急得來回走動。
“寒哥,你是不是受到什麼不公平的待遇了?快跟我們說說,有我們幫你,你什麼都可以說出來。”唐懷成見狀,關心的問道。
“月寒哥哥……”玉暖柔緊緊抱著月寒,柳眉緊皺,心疼的哭了出來:“到底怎麼了?”
月寒抬頭看去,只見一張張透著濃濃關切之意的年輕面孔,正緊張的看著自己,一股暖流淌過心頭,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林芝仙抓住月寒肩膀使勁的搖晃著:“你倒是說啊,發生了什麼?!”
月寒哈哈大笑,站起身來,將這一眾孩子攬入懷中。
“兄弟們,有你們真好!”
“你是不是被長老院逐出上清院了?”聞言,林芝仙眼眶泛紅,就要哭了出來。
桂達一拍桌子,叫道:“媽的,肯定是吳榮那個死老鬼從中作梗,待我傳信回去,叫上兄弟們把他剁了!”
眾人義憤填膺,唯有邢君注意著月寒的看向眾人時,眼中那抹欣慰,這不經意間的情緒,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試探性的說道:“月寒大哥,我聽桂哥說過,你燒烤的手藝可是一絕啊,不如我們今晚到山裡野炊吧?”
“這什麼時候?炊什麼炊?”桂達是個直筒子,聽到這番話,立時炸了毛。
“好啊。”月寒笑著回答道,出乎眾人意料。
“寒哥,我知道你心態好,但眼下是什麼時候?你不能放棄,不能任由他們說什麼就什麼,咱們亥班雖然條件簡陋些,沒有導師指導,又總是受別人的白眼,但總歸還有我們在,我們大家一起去和大長老說情,讓他網開一面把你留下。”李凡斟酌道。
“誰說我被開除了?”月寒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沒有被逐?”眾人激憤的情緒瞬間轉換,望著月寒問道。
在眾人充滿希翼的目光中,月寒輕輕點頭:“我沒有被逐。”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話?”桂達反應過來,一拳打在月寒肩膀上。
“故意讓人家擔心,這很好玩嗎?”林芝仙憤憤坐下,尥起了蹶子。
月寒看向玉暖柔,剛要說些什麼,只見一向溫婉的少女此時也嘟著小嘴撇過身去。
“我這不是被你們感動到了,一時情難自已沒組織好語言嘛。”他望著那一群背對著他的少年人,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我請大家野炊,當做補償?”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面無表情的向外走去。
“下次再這樣,小心我扁你!”桂達在月寒面前豎起拳頭,威脅道。
“喂,你們去哪啊?”月寒站起身叫道。
“不是你說的野炊麼,怎麼,想賴賬啊?”眾人回頭,望著月寒說道。
…………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