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因何事,與那廝起了爭執?”月寒問道。
玉靈心將前事說了一遍,月寒聽完道:“你們在此等我,我回去一趟,有東西落下了。”說時疾步向著鎮中掠去。
不時歸來,他手中多了一枚玉簪子。這枚玉簪做工十分精巧,其上雕著一鳳凰,翱翔展翅,栩栩如生,正是玉暖柔先前在那道士的攤位上相中的玉器。
“這簪子配你,它才好看!”他將之插進玉暖柔髮髻裡,誇讚道。
玉暖柔雙眼含情,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玉靈心見二人你儂我儂,翻了個白眼,卻見月寒朝著自己伸出手掌,手心裡放著一個盒子,盒子上刻著‘羅雲粉’三個字。
玉靈心一把拿過,喜道:“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是在何處…”話說一半,頓覺失儀,紅著臉道:“算你有心。”
月寒哈哈笑道:“我們回家吧!”
三人回到家,林晚晴見了,問道:“你們這一去半日,怎的空手而回了?”
月寒道:“我買了一千斤牛肉,其他肉類各五百斤,魚蝦螃蟹千斤,蔬果類合起來也有千斤,因為要的多,店鋪裡現存的貨物不夠,所以要過些時日,他們湊齊了,就會送到家中。”
林晚晴道:“雖說此時正處冬季,買這麼許多,沒處放置,久了還是會壞掉的。”
月寒道:“無妨,屆時將這些東西放到桃園內即可,那是師父開闢的一處空間,內裡有專門儲藏食物的冰室,放多久都不會壞掉的。”
玉靈心道:“莫不是那自成世界?那可是羽化境才有的手段,想不到林齊上清的修為境界,已經到了那般地步。”
月寒道:“我的修為,不及師父十分之一。若不是師父,我恐早已誤入歧途。此生能做他的弟子,得到他老人家的指點,我倍感慶幸。”
林晚晴道:“別在外面站著了,都進來坐下,準備開飯。”說著向屋裡走去。
月寒低聲道:“母親丹田毀傷,失了修為,體質比不上修者,我們進去坐吧。“
四人進屋用膳,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日子過得很平淡,也很平靜。
翌日清晨,露水未去,幾個菜販子便趕著驢車,拖著滿滿當當三車蔬果、魚蝦螃蟹、各色肉類向著月寒家中行來。
清點完畢,菜販子道:“公子,這是您要的貨物,還請您結算一下。”
月寒道:“一共多少銀兩?”
菜販子笑道:“本店物美價廉,一共紋銀十九兩八百一十六文,給您抹個零,十九兩八百文即可。”
月寒取出二十兩紋銀遞去:“多出的,就當我給兄弟們的酒錢,大家都辛苦了!”
那一眾菜販子個個受寵若驚,一個個的抱拳稱謝,其中一人低聲道:“公子,您是個好人,有些話,我得與您說。”
月寒道:“但說無妨。”
那人道:“昨日,您在鎮中,把一個道士給打了,那道士的師兄弟來了,五六個人昨日來到鎮上,四下裡打聽您的下落,想來是要尋仇哩,您可要小心!”
月寒道:“我會小心的,萬謝大哥提醒!”
菜販子離開後,玉靈心道:“對方人多勢眾,來勢洶洶,我們還是避一避吧。”
月寒道:“不必,莫說他的幾個師兄弟,就算是金羊真人親臨,我亦不懼,若真個尋仇而來,且讓我好好教導教導他們,此事,寸步也讓不得!”
昨日,那名叫金元的道士被月寒暴打一頓後,進入昏迷狀態,伏靈鎮鎮長怕他死在鎮上,便命人將其送回了金羊道觀,那觀中守門的道人見了,急將他抬了進去。
金羊道人見他傷重,出手醫治,翌日恢復意識。
“如何傷的如此之重?莫不是與人起了衝突?”
金元道:“我奉師父之命,前去水雲鎮查探瘟疫一事,回來時盤纏用盡,恰好路遇伏靈鎮,我便將平日裡收藏的物品拿出售賣,以求果腹,卻見一少女,伸手來抓,我察覺她身上有些妖氣,便出手試探,果然見著那少女腦袋上有貓耳朵,身後長著尾巴,是我將其制服,誰料後來個黑衣少年,他解釋清楚,原是那女子不是妖精,而是受萬獸山莊戕害,才變成的那副樣子,我待賠禮,他卻揮手拒絕,後出手把我打傷。”
“你傷成這樣,那少年如何?”
“弟子慚愧…”
“雖是你理虧,但你不會任他打,沒還手吧?”
“弟子壓根就沒能反應過來,所以,並不是任他打。”
“這與任他打有甚分別?”金羊一聽這話,立時冒火,訓道:“平日裡叫你好好修煉,你這混賬盡偷懶耍滑,遇著個少年,便被打成豬頭。”
“那少年是何修為?長什麼模樣?能令你根本還不了手?”看著金元那滿頭的紗布,金羊既生氣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