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至驛館後山,只見齊羽被綁住,布團遮口,見月寒來了,支支吾吾的要開口說話。刑柯雨見了,恍然道:“原來那晚你是化成了他的模樣,難怪沒有被識破。”
月寒將齊羽口中布團扯出:“將你昨日與我說的,再說一遍。”
齊羽道:“莊主命我們四處抓人,供他練成獸宿。”
刑柯雨問道:“何為獸宿?”
齊羽又將煉製獸宿的方法說了一遍,刑柯雨頓時明白:“想來是了!”遂又問道:“可在清河兵營中抓過兵士?”
“獸宿營裡大多都是清河駐兵,他們都被煉製成了獸宿,關在正廳地下三層的牢籠內。”他說的又急又快,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隨後臉上現出希翼之色,哀求道:“放了我吧!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月寒將布團繼又塞進齊羽嘴裡,二人走出山洞。
“王爺,我打算今夜去一探究竟,你可願與我同行?”
“這是自然,你要拯救你的師兄弟,我也要助將士們脫離苦難。”
夜幕降臨,二人換上夜行服,再探萬獸山莊。
萬獸山莊經那晚過後,防守的更加嚴密,說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也不為過,月寒看著那密集的明哨,低聲道:“若不是心中有鬼,又怎會防守的如此嚴密。”
邢柯雨道:“守衛如此緊密,我們如何混進去?”
“只有見機行事了。”
二人等了許久,才等到了守衛鬆懈的一瞬間。只見他彈指兩枚石子,擊昏兩名守衛,順勢將其拖進暗處,取其精血,滴在面具上,化作了他的樣子,邢柯雨因為沒有面具,只得低著腦袋跟在月寒身後,混進莊中。
二人正東張西望時,只見一油頭粉面的青年走了過來,月寒當機立斷,一把捂住他嘴巴,將其拖到暗處。接著取出一枚陣符,建立了一個簡易的結界,隨後放開青年,問道:“獸宿營在哪?”
脫離了束縛,青年立即撒腿就跑,口中大叫道:“有人闖莊,速來救我!”
他跑了幾步,卻突然撞在結界上,他不斷的拍打著結界,卻發現那結界堅不可摧。月寒緩步而至,臉上狠色不加掩飾:“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好好合作了!”
青年嚇出冷汗,叫道:“吾乃萬獸山莊少莊主,你們要幹什麼?”
“少莊主?真是太好了!你一定知道獸宿營在哪吧?”月寒一把抓住其領口:“帶我們去,我要看看你們製作的獸宿。”
青年裝聾作啞道:“什麼獸宿?”
月寒一把抓住青年左肩,指尖一股大力傾瀉,青年頓時慘叫出聲。
“我並不介意就在此地把你弄死,但你若是好好合作,也可以毫髮無損。”見青年閉口不言,頓時狠上心頭,手上再次加力。
青年吃痛,咬牙道:“我帶你們去,不要殺我。”
“不要耍花樣,我跟在你身後,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命。”
青年忍著左肩的劇痛,帶著月寒、邢柯雨二人在莊中左拐右繞,過了重重關卡,最終行至第三層地下室,只見地下室的通道里,燈光昏暗,通道的盡頭,一石門緊閉,門口兩邊,搭建著兩座高臺,其上分別坐著一人。
見月寒等人走來,其中一人抬了抬眼皮,淡淡的道:“此處不是少莊主該來的地方,請回吧!”
月寒上前道:“莊主命我等來檢視獸宿,安敢阻攔?”
那人聞言問道:“可有莊主令牌?”
月寒從身後探了一把,不著痕跡的取出秋鴻,那青年見了,大叫道:“十四長老小心!”話音剛落,只見那十四長老半個腦袋已經被削了下來,模樣十分駭人,青年見了,心中犯嘔,頓時吐了一地。
另一守門老者眼見同伴死亡,心中恐懼溢於言表,竟是呆住,失了方寸,月寒見狀,就要將他也了結,只見他立時下跪道:“不要殺我,我可以幫你開啟這扇門。”
月寒面色冷漠:“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