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月光打在金叉鑰匙之上,白夜與小楊柳都不放心問葉楓:“你今晚真要去赴一場生死未卜的約會?”
葉楓將酒灌下一杯又一杯:“我現在真是好激動。”
小楊柳十分同情道:“可你現在看上去就像是要送入蜘蛛精洞的小唐僧啊。”
白夜補充道:“不是長老是嫩肉那種。”
“如果我真有唐僧肉能夠食之不老。”葉楓十分陶醉道:“我情願將畢生血肉奉送給佩佩。”
小楊柳轉向白夜:“有沒有可能拿一個巨大的榴蓮將他砸醒呢?”
白夜指向桌上:“這裡剛好有一個。”
小楊柳又掉頭問葉楓:“像你們這種富家公子可有聽過葉公好龍?”
隨手拿起桌上那個榴蓮:“比如這種水果之王,你說你喜歡吃。”
忽如其來挖一大勺送到葉楓口中:“若真要讓你吃到是什麼感覺?”
葉楓頓時作勢欲嘔,白夜忙在旁按住他的嘴:“高檔貓山王不要這樣糟蹋。”
“我不管。”葉楓一站起身匆匆往前:“我現在只要情人眼裡出西施。”
黃昏酒店昏暗燈光揮灑,葉楓一刷房卡入內關上門,只聽得浴室之內嘩嘩水聲,葉楓定定神,脫鞋,脫外套,又十分緊張抹抹頭,正猶豫是否要大膽而主動進浴室,水聲戛然而止,朦朧燈光之下,孫佩頂一頭蓬亂溼潤的發而出,葉楓勇敢衝上前:“佩佩。”
一擁抱只感覺雄性陽剛氣息瀰漫,孫佩一轉頭葉楓睜眼,一張線條立體的側臉,冷硬之中似有一絲悽美哀傷,高挺的鼻樑,凸起的喉結,散發出陣陣雄性力量之美,大腦之中彷彿有無數聲音叫囂,心跳無論如何都慢不下來,男子緊緊擁抱葉楓,似純粹追求速度與激情一般,一種地獄極限毀滅的天翻地轉,源源不斷,隨時爆發的澎湃動力,讓葉楓在天旋地轉的華麗之中幾乎要消失殆盡。
葉楓終拼盡全力掙開:“你個死變態,你不是同行嗎?”
男子將假髮緩緩從頭頂之上揭露:“孫小姐說你有嚴重心理疾病,最需要這種脫敏療法。”
葉楓驚恐尖叫拼命奔出黃昏客棧,外方正等待的小楊柳點燃一支菸,見葉楓一驚:“早想過你是葉公好龍沒想到你會這麼快?”
一上前在垃圾桶旁,不斷拍打葉楓的背部:“不是我說,若是從年少時期一直放在心底的人,哪會這樣輕易日日夜夜掛在嘴邊?”
指向葉楓的嘴唇:“心底這麼重,嘴上哪掛得住,現在來嘴唇上的報應了吧。”
牛奶街月黑風高夜,小楊柳執房卡刷開酒店房間的門:“該不會在葉楓那裡得不到滿足,來找我一夜兩春吧?”
房間之內空調開得恰到好處,孫佩十分平靜坐在窗前,見到小楊柳指了指床上:“來了?”
小楊柳一看床上密密麻麻鋪貼的照片,十分驚恐上前:“你怎麼會有我這麼多豔照?”
“你不要忘記當初上網聊天你是如何風騷。”孫佩冷冷笑道:“你們做這行不是最怕見光嗎?”
小楊柳驚懼捂住自己的胸:“你想怎麼樣?”
孫佩惡狠狠道:“我就將你照片全發到偷窺豔照網上去。”
小楊柳仔細一看頓時吼道:“我當初傳給你的照片哪有這樣露骨?”
“P過真真假假,誰人會仔細分?”孫佩笑容冰冷:“就好像一頓私房菜頂級鮑魚與過期泡菜混合,誰會去真正計較?”
“誰不會去計較?”小楊柳憤怒捋起袖子:“你個.........”
孫佩毫無畏懼仰起頭:“有種你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