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嘩啦……~!
紅毛趾高氣昂的叫囂尚未說完,雲凡凌厲無匹的一記直拳已經搗在了他的面門上,紅毛整個人摔飛四五米,沿途撞碎好幾張玻璃酒桌,最後撞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嗷啊啊……喪(上)……一起喪(上)啊……給我砍呲(死)嚓(他)~!”紅毛鼻口竄血,門牙都少了好幾顆,捂著嘴歇斯底里的嘶吼起來。
四周二十多名混混聞聲而動,各自從桌子、沙發底下抽出早已準備好的西瓜刀,嚎叫著圍向雲凡。
雲凡心中怒火升騰,掩蓋了本能的恐懼,雙目圓睜一眨不眨,靈覺最大限度開啟,如一頭被激怒的猛虎,迎著烏泱泱的人群衝了上去。
左邊一拳右邊一腳,雲凡無視了所有砍向自己的利刃,拳腳翻飛左右開弓,一聲聲慘叫夾雜著骨斷筋折的聲音,響徹整個迪廳,比之前震耳欲聾的迪曲更加震人心魄。
雲凡戰鬥經驗畢竟有限,出手毫無招式可言,一拳一腳都是直來直去大開大合,身形步法更是凌亂不堪,因此即便有著靈覺輔助,還是有不少刀刃難以躲閃,砍在了他的身上。
但大多隻是割破衣服,在雲凡的面板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子。少有幾個力氣大的,勉強能拉破錶皮帶起一道血痕,但也完全沒有傷及筋肉。
雖說引擎次了點兒,但坦克畢竟還是坦克~!
一幫小混混越打越心驚,這傢伙好像不只是鐵頭功吧?這明明是金鐘罩鐵布衫嘛~!去你妹的紅毛,你這是惹了個什麼怪物回來啊?
…………。
十幾分鍾後,雲凡立住身形,胸口微微起伏,目光掃過四周的一地殘兵滿屋狼藉,口中終於吐出了一口惡氣。而後邁步走到已經嚇得抖若篩糠的紅毛面前。
“哎~!別怪我啊,我也是沒辦法~!”一邊說著,雲凡慢慢蹲下,伸手在紅毛嘴上沾了點兒血,在他穿著淺黃色T恤的胸前,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
“吶,以後你隨時可以找到我,有事打電話。別再去打擾我的家人,否則……”說到此處,雲凡長身而起,抬起右腳猛地跺在了紅毛的左膝上:“下次就不是一條腿了~!”
咔嚓……
“呃啊啊啊……呃……呃……啊啊啊……”
紅毛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中,雲凡大步流星揚長而去,堵在門口的兩隻看門狗見他走來,連忙為他開門,全程哆哆嗦嗦,頭都不敢抬一下。
雲凡走出輝煌夜總會,跨上自己的老飛鴿,吱扭扭吱扭扭……好吧~!與之前那大殺四方的威武霸氣,完全不搭調啊~!
…………。
離開夜街之後,雲凡順路又去幾個招聘單位,填了幾張表,然後才騎車回家,而他完全沒注意到,那幾個負責招聘的,看他的眼神都透著一絲恐懼。
原因自然是,他身上那件被砍了無數刀的破爛T恤。
走到自家街口,雲凡讓牛保權攤了兩個煎餅果子。
牛保權的老伴兒劉奶奶,回屋拎出來一個保溫壺,說是給雲澤秋燉的雞湯,讓雲凡捎回去給老頭子補補身子。
雲凡推脫不過,只能收下。但當他提著保溫壺轉身離去時,牛保權的臉色卻微微一沉,扭頭跟自己老伴兒嘀咕道:“哎,雲凡這孩子,莫不是走了邪路了吧?你看他那衣服上,一道道的口子,好像還有血跡~!”
“不能吧?這孩子可是咱看著長大的,從小就乖巧懂事,肯定是你看錯了~!”
“哎,但願是我眼花了~!”
…………。
回到家時已是時近晌午,雲凡輕手輕腳的開門進屋,先是回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
“唉~!剛買的兩身兒衣服,現在只剩一套了~!”把滿是刀痕的衣服丟進床底,雲凡不由得心疼了一番。
這才去到外公房間,照顧他如廁、洗漱,又喂他喝了一小碗雞湯,他自己則是吃了那兩個煎餅果子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