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御風繼續讓人觀察幾日,斐季清依舊與外界聯絡,每次他看過資訊後,再次放過鴿子就突然斷了線索。
斐苒初暫時的解決了百姓草藥的問題,可是依舊還沒有找到如何治病的藥方,患病的村民病情惡化,相繼死去,鬧得人心惶惶,氣氛壓抑。
趙御風派去計程車兵及時趕到,鎮住了慌亂的村民,也意外的得到了藥方。
斐苒初接到了趙御風寄來的書信。
“你若是不想回皇宮,也沒關係,世間這麼大,等我解決皇宮的事情,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看著這封書,簡單的幾句話卻包含著千言萬語。
斐苒初看到這封書信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看著這幾句話,壓抑的情緒瞬間瓦解。
兩人之間的感情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腦海,所有的情愫交雜在一起,回想起兩人相處的時光感情。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哭了?”喜翠看著斐苒初拿著一封信,大哭起來,不由得緊張,手忙腳亂的拿出手帕擦拭著她的眼淚。
斐苒初小心的將信摺疊放入信封,喜極而涕:“喜翠,我想回去。”
“回去?回哪裡去?”喜翠不知道小姐看到了什麼,一臉茫然的回應。
斐苒初明媚的眸中洋溢著笑容,眼角的淚水還未流乾,迅速的用衣袖插去淚水,便轉身收拾東西:“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我要去見他。”
“小姐,是想起你和皇上的感情了吧?我們這就去收拾東西。”暗月在一旁聽到後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著推了推,便拉著她收拾東西。
斐苒初卻想起了一件事情,要與顧軒道別。
也想問問顧軒要不要跟著她一同回京,可當斐苒初準備好之後,再去房間找他時,卻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張紙條。
“你已經找到了以前的自己,我也不便留下了,我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祝你一路順風,以後幸福美滿。”
斐苒初沒想到他走得這麼突然,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有當面說,讓人去尋找他,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斐苒初這次回京,並沒有讓人通訊,而是偷偷地回到了京城,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可當她回到京城時,一切都變了模樣。
街道上掛著紅色的燈籠,喜氣洋洋,如同過年一般,斐苒初讓下人詢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卻得知皇上新婚。
“怎麼會這樣?”斐苒初聽到這個訊息,臉色瞬間大變,清秀的臉龐蒼白如紙,雙手緊握著手中的令牌,手指泛白。
喜翠坐在一側,緊張的安慰道:“不可能的,皇上怎麼可能去別人,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吧?”
“怎麼不可能?”斐苒初心中苦澀,緩緩的拿出那封信,原以為他想跟著她一起出宮,卻不曾想到,他已經心有所屬,將手中的書寫揉成一團。
搖晃的馬車,一路顛簸的來到了宮外。
斐苒初掀起簾子,看著紅色的高牆,回想起重生到這裡,厭煩這密不透風的高牆。
她如今主動回來,卻沒想到,心愛的人卻已經心有所屬,而那個人已經不是她了。
“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斐苒初語氣輕緩卻充滿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