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生石來到地球三億年,它影響的不僅僅是人類,而是千山萬水、萬草千木!陳少坤說的不錯,它對我們來說終究會像一個可怕的詛咒縈繞我們一生!”全子說道。
“你話這樣多,會害我們今天一條魚也抓不到的!”我有些排斥全子這句話。
“全子釣魚,願者上鉤也!”全子說道。
“詛咒又能怎麼樣呢,我們都退避三舍了,難不成那外星小怪獸還要找上門,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嗎?”我接著說道。
“萬生石我是不怕的,只是陳少坤那個臭小子我們得時刻防備著,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想著哪天來滅口,畢竟你才是老族長指定的接班人。”全子說道。“我們都清楚,這世界上最難防的終究是人心!”
“陳少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對他來說已經沒用了!”我說道。
這時阿芳和艾琴在二樓的甲板上叫著我們,艾琴有些興奮的說道,“你倆別折騰了,我們已經煮好了海鮮大餐,另外船長貢獻了他珍藏多年的好酒。”
我和全子對望一眼,忍不住吞了幾口口水。
我對全子說道,“就算陳少坤想起來殺我們,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們會藏在他的眼皮底下呢!”
“難道你還想回去那裡?”
“那地方難道不好麼,充足的武器,豐富的海鮮,還有幾隻猴子作伴,不也挺好!”我說道。
全子回道,“我看你是賊心不死,時刻想著回去當老族長的接班人吧!”
“我呸!拯救地球的事兒還是交給其他人來做吧…”
良辰美景,海風微涼,美酒佳餚,佳人相伴!這一刻真的讓人無比的陶醉!我們喝酒、唱歌,追憶難堪的往事,這一夜短暫而又讓人慌張。和全子各自散去,我把艾琴擁在我的懷中,親吻著她的額頭。
“德子,這一刻我們等待的太久了!”艾琴柔情的看著我說道。
“正是這一刻如此的來之不易,才讓我們更加的珍惜!”我接話道。
……
我睜開眼,看到了熟悉的黃色杉木床板!新貼的新兵管理規章,一旁櫃子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訓練服,這裡不是訓練營營地宿舍又是哪裡?
一旁的床上躺著是睡的正香的訓練營戰友,我們的班長郝二柱正在瞪著眼睛看著我,只見他瞳孔一縮又嘿嘿的朝著我笑道,“嘿嘿,德子!你做什麼美夢呢,嘴巴都笑歪了?”
我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問道,“班、班長?”
“咋地,你這是睡蒙圈了麼,我可不是你的班長麼?”
“我這是睡了多久了?”我問道。
郝二柱指著牆上的鐘表笑道,“沒多久,十二點拉練完畢,現在凌晨三點半!班長睡不著,起來尋尋崗。你們這群孩子是我帶過的最難帶的兵了,整日都憋著壞屁…”
“全子呢?”
“全子?李洪全啊!你上鋪睡著呢,你聽鼾聲比炊事班的那頭母豬都還敞亮呢!”
“艾琴,阿芳…”我喃喃自語道。
“什麼琴啊芳的,我告訴你別一天到晚朝女兵班跑!”郝二柱說道。
我晃了晃腦袋,發現我確實躺在新兵班的寢室中,牆上的鐘表寫著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我此刻已經分不清到底哪一邊才是夢境,哪一邊是現實。
此刻的我又是在夢中麼,還是所有關於萬生石的一切才是一個夢?
我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晰起來,我繼續問道,“班長,你大半夜的怎麼也睡不著?”
“唉!最近也不知道咋回事,老是做同樣一個夢,夢裡有一塊成了精的石頭,他對我說,‘你去看看德子,他快醒了!’”郝二柱繼續說道。“我…我可不是給你傳播什麼牛鬼蛇神哈,我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但不瞞你說我今晚確實被嚇醒了,所以特意走過來看看你,嘿,你這一睜眼可把我嚇死了去!”
“成了精的石頭,它長的是個什麼樣子?”我愈加不解的問道。
“什麼樣子,哎呀!反正怪模怪樣,身材巨大,渾身發著白光,有七八條手臂,哎喲喲,張牙舞爪的太可怕了…喔噢,我想起來了,嗯,它在夢裡還讓我給你捎句話呢!”
“話?什麼話?”我問道。
“它說‘訊號已經接收,艦船已經起航,永生之路已為你開啟!’”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