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子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睛,想不到魚雷加地核的威力這麼大?隨著飛船的解體,海底世界頓時變成了一片混沌。
小潛自身的感測器此刻由於受到外面的壓力、衝擊波和異物撞擊等多種危險的干擾多數已經失靈了。
“加速,加速,上浮上浮!”我命令道。
“執行命令,急速上浮中!”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急促的警鈴響起。
“感測器失靈,無法完成指令,無法完成指令,已自動切換成手動模式!”小潛回複道。
我急忙握住了面前正在亂轉的方向舵,全子盯著眼前的已經花花綠綠的螢幕對我說道,“現在怎麼辦,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這東西就會巨大的壓力給解體了!”
小潛此刻也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檢壓感測器失效,已失去方向和深度感知,兩位主人,你們自求多福!”
我們的船在海水中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迴圈的轉著圈圈,我和全子此刻已經分不清上下左右,好在被安全帶穩穩的系在了座椅上。
終於一切變得平靜下來,全子咕嚕一聲說道,“老子想吐!”
我勸道,“千萬別說吐這個字,我一聽到就忍不住…哇!”
好在下潛之前並沒有吃什麼東西,就吐出了一口苦膽水。這時才發現小潛似乎完全熄火了,螢幕全黑,方向舵也沒有反應。
“快想辦法,這密閉空間氧氣有限!”全子說道。
我盯著前面的所有按鍵尋找著,心想著這麼高階的玩意兒一定留了後門,果然在一個隱秘的位置我找到了一個紅色按鈕,旁邊寫著“SOS”!
我輕輕一按,只聽砰的一聲,這機罩竟然被炸開了!冰冷的海水一湧而入,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足夠讓我們瞬間窒息的壓迫感。
我來不及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心臟被一個巨大異物抵住了,它已經失去了空間跳動,好在身體下意識的求生技能還在不自主的划水讓身體上浮。
海水實在太過於渾濁,我來不及看清全子,只覺得腦袋中有個炸彈瞬間炸裂開來,接著渾身一冷,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沙灘上,一旁的全子似乎已經醒了,正在朝我這邊爬!我只覺得渾身骨頭已經斷裂,每呼吸一次胸口像刀扎一樣疼。
全子爬了幾步終於因為劇痛而放棄了,我們彼此隔了大概有十四五米,他費勁的衝著我擺擺手,我也揮了揮手,表示自己還活著。
此刻的時辰應該是凌晨三到四點,好在月光還算明亮,我們就這樣躺在沙灘上等待著黎明。身體又累又痛,隨著日頭上來,潮汐退卻我們的身體逐漸溫和起來,隨之而來的是疼痛感的消失。
我艱難的坐了起來,爬到了一旁的岩石上,脫下了自己的衣褲,發現渾身青紫,竟然沒有一塊好的面板。又過去扶起了全子,互相打量一下彼此才發現兩個人早已是七竅流血,面部沉積的血汙已經變成了褐色。
“妙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德爺我倆好日子來了!”全子身體有些虛脫的說道。
“先不管好日子了,我們得先救活自己才行啊!”我說道,“也不知道這荒島上有沒有淡水!”
全子這時突然眼冒金光,拿起身旁的石頭就照著我的腳下砸了下去,這時一條白色的海蛇就被砸爛了腦袋。我和全子三下五除二的就剝皮解決了它,又翻找了幾隻海蟹和一些貝殼吃了,補充了些許能量和化合物之後身體瞬間好了很多。
我們分開沿著海岸線環繞著荒島走了一圈,發現並沒有溝渠入海也就意味著這荒島上沒有河流,我們只好朝著森林深處走一段,想著有個小坑也是極好的。
走著走著我們愕然發現裡面竟然有一間用飛機殘骸搭建的鐵皮房,裡面竟然放在兩個鐵皮製成的水壺,我們當下也不客氣,不管這水放了多久咕嚕咕嚕的灌了好幾大口。
鐵皮房的旁邊有用鐵皮製成的幾支矛,看來是之前的倖存者製成的武器。
“這島看起來並不大,難道這山林裡還有野獸麼?”全子說道。
“熱帶孤島,一切皆有可能!”我說道。
“有了這個落腳地,我們也可以好好休息幾天,等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再想別的辦法出去!”全子說道。
“要是艾琴和阿芳也跟著到了這裡就好了,我們四個索性就在這孤島上安個家,做個世外閒人不是也挺好!”我幻想著。
“你想得美!也不知道陳家那個變態的少公子會怎麼對待她倆?”全子有些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