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汪清華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記住…以彼之道還之彼身!”他用盡了最後一口氣衝著我們呼喊道,說完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慢慢的化成了一股墨綠色的汁水,消失在了空氣中。
“不—!”塔莎蘇痛哭了起來。
看著阿芳此刻也流下了淚水,我明白了,我全部明白了,只是這一刻明白的太遲!
汪清華殺死了他的至親,苦心積慮的想要對付四大家族的初心,就是為了不讓今天這一幕發生,可是我們還是來了,自己乖乖的站到了萬生石的面前。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不是四大家族又是誰呢!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也許汪清華最後那一口鮮血是看到我們淪為了萬生石的木偶之後的絕望,因為這些木偶中有兩個自己的親閨女。
“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我思量著他這句話,他不會用盡自己生命最後一絲力氣對我們說一句毫無用處的話語,可是這句話到底又是什麼意思呢?
“滋—嗞—嗞”萬生石終於開了口!
下面無數圓筒怪物開始忙碌起來,我知道現在不是悲傷和憤怒的時候,萬生石不會對我們人類充滿憐憫,它想要的一場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德爺,我看這幫牲口是準備架鍋了!”全子衝著我喊道,“你看,他們架鍋的鐵架子都做好了,這他孃的是要拿我們煮火鍋啊!”
“全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的!它們這哪是要吃我們,我看是要拿我們做實驗呢!”艾琴回道。
“德爺,你想個辦法!我褲子的左口袋還有一顆光榮彈,我們先給自己一個痛快吧!”
“全子,你看咱倆的距離有多遠啊,我的胳膊有那麼長麼?”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衝著全子發著火,“你別在這鬼哭狼嚎的了,趕緊想想辦法才是最要緊的!”
“屁辦法,人家安妲姑娘都說縮骨功都沒解,我們現在像幾個大粽子一樣被人家這樣摟在懷裡,能有什麼辦法?”全子自暴自棄的說道。
“你們四個用來控制龍鷲對它們有價值,而我們剩下的這些人就不知道是什麼命運了!”塔莎蘇終於從悲痛中甦醒了過來,“原來爹地一生的努力是如此的不容易,枉我到上一刻還在怪罪於他。”
阿芳此刻接話安慰道,“塔莎,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振作起來,既然他當時能從這裡逃出去,我們也一定有辦法的。”
這時下面的無數只圓筒怪物已經搬運了一個巨大的躺椅擺在了我們的正前面。與其說是一把椅子,倒不如說是一張奇怪的床。
床的上方有兩個像望遠鏡一樣的大圓筒,對準了這飛船的穹頂。另外一邊的的無數只圓筒怪物此刻已經搭起一座幾十米高的人牆,只見它們正在螞蟻搬家似的從穹頂上拆下一塊塊巨大的金屬壁板。
接著在艙內燈光的照耀下,我們愕然發現拆下金屬壁板的穹頂之外,竟然是蔚藍的海水,一群一群深海的魚類正自在的穿梭而過。
“我去,這個玻璃的質量可真好!”全子說道。“我們現在如果還在馬裡亞納海溝深處的話,這玻璃可是承載了好幾千米或是好幾萬米的大氣壓啊!”
“喲,全爺突然變成了學霸,我還真不習慣!”我取笑全子道。
“這玻璃不就是我們在西伯利亞礦坑裡面見到的那種石頭麼!”阿芳說道,“你們仔細看,和坑底的一樣有些微黃的反射光!”
“嘿,還真是哈!看來我們去的每一個地方都和這飛船或多或少的有些聯絡,那你們說那個地下村落是不是之前給這艘飛船採集玻璃時那些礦工們住的地方呢?”全子說道。
“不是沒這個可能性,但現在不是考古論證的時候,我看這些傢伙準備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恐怕要準備對付我們了!”我說道。
阿芳此刻說道,“你們都聽我說,我看過我們父輩留下的筆記,德子剛剛說的不錯,這東西確實是用來控制龍鷲,只要我們一躺上去,不耗盡自己的生命是永遠也無法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