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子端著衝 鋒 槍,子彈帶斜搭在腰間和左肩膀上,像極了電影中的蘭博,他怒吼著,“阿芳,別怕!我們來救你了…啊!打死你們這幫子外星龜孫!”
我眼瞅著高臺上的萬生石已經進入了衝 鋒 槍的射程,剛準備調準槍口朝向它,沒想到周圍一下子暗了下來,“嗞——嗞——嗞——嗞”的聲音開始絡繹不絕的從四周響起。
艾琴在一旁說道,“是萬生石在說話!之前我們那段錄音中不就是這個聲音麼!”
聽起來很荒謬,但卻是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實。我們害怕流彈誤傷戰友,急忙收住攻勢,槍聲此刻也戛然而止。
“靠上來,一人一個面!”我招呼著他們三個道。四個人很默契的靠近了身子,又聽黑暗中“嘣”的一聲,周圍亮起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我睜著眼睛強迫自己看清周邊的一切,只覺得渾身突然一麻,頓時四肢失去了所有的知覺,槍也掉在了地上。
這一切發生在毫秒之間,身體機能很快就恢復過來。我此刻發現我們四個的槍都掉在地上,看來剛剛那渾身一麻大家都經歷了。
再看周圍,愕然發現原本身邊的那些圓柱狀的柱子,此刻全部變成了圓筒身子的怪物,而我們四個被它們團團的圍住竟然動彈不得,幾隻槍也被它們踩到了腳下成了稀碎。
範小梅驚訝的說道,“想不到這些傢伙還會變身!”
“喔噢,這下完蛋了!德爺,我的上衣左口袋有寫好的遺書,你若活著出去,幫我轉交給我的養父養母!”全子說道。
“全子,你竟然還有時間寫遺書?”我倒是有些吃驚道。
“不瞞你,之前一個人無聊,隨便扯了一塊破布,寫的一封帶血的遺書!”全子此刻已經放棄了抵抗自己竟然舉起了雙手。
“你別慫啊,你狗日的別給外星牲口投降啊!”我怒罵道。但我知道此刻已經不用再做無謂的反抗了,準確說我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我們四個被幾個圓筒身子的八條手臂緊緊的捆綁著,像極了四個粽子,被眾怪物送到了萬生石的面前。
此刻塔莎蘇她們早已從昏睡中醒了過來,她遠遠地衝著我們幾個叫嚷著,“德子,你們!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這樣猛衝猛打呀,不知道關鍵時刻要和他們拼智商麼!”
劉安妲在一旁很冷靜的安慰著她,“行了,他們都已經被俘了,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阿芳此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們終將和我們的父母一樣,成為這些外星生命的提線木偶了!”
“阿芳,你怎麼突然之間知道了這麼多,你是不是遇到了他們其中一個人?”我問道。
“人,恐怕早已都死了吧!”阿芳回答道,“德子,我是無意中看到了他們留下來的訊息!”
“什麼訊息?”艾琴問道。
“很多很多訊息!”阿芳回道。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快撿重點說!”全子著急道。
“重點就是萬生石利用他們控制龍鷲,透過龍鷲穿過海洋下的高溫層不斷盜取地核中的核源!”阿芳說道。“現在我才明白,為什麼我們四個這麼重要了!”
“它們這麼有本事,為什麼要透過龍鷲去盜取呢?它們自己做不到麼?”艾琴問道。
“龍鷲是它們改造出來的生物,後來它們卻失去了對龍鷲的控制!這也是導致它們的飛船遲遲不能離開地球的原因,因為它們無法得到足夠的燃料!”阿芳說道。
“你的意思是,萬生石這個老傢伙是想透過我們四個幫他控制龍鷲,幫它挖那個什麼核源嗎?”全子後知後覺道。
“沒錯!”阿芳說道,“恐怕我們的父母輩也是被它們這樣控制的!”
“嗞—嗞—嗞—嗞,嘎—嘎—嘎!”萬生石開始了一段長時間高頻率的語言,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喊話。
我們四個此刻已經像貢品一樣被擺在那高高的宇宙模型之下。
只見萬生石不斷的發出“嗞嗞嗞嘎嘎嘎”的叫聲,一隻爪子拿著從萬科斯洛夫斯基那裡搜刮的我們並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鑰匙揮舞著。
這樣持續了大概十秒鐘,突然它把那鑰匙一揮,那東西竟然漂浮在了模型的正中間,頓時整個空間變得無比的空曠和科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