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是人類!”全子神經兮兮的說道。
“什麼!”我倒是更吃驚了,“你他娘是不是海水喝多了!”
全子此刻冷靜下來的說道,“如果你不說出忍者,我真的還以為是什麼未知的生物呢!”
“難道劉安傑的那些忍者又混入了科索的船?”我自己說完又覺得不可能。
全子突然嘆了一口氣,有些生硬的說道,“德子,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過分了!”
全子的語氣突然不對,我一口茶有些尷尬的含在了嘴裡,我盯著他看,發現他的神色有些黯淡,這些年來我和全子幾乎是形影不離,他這個表情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我費盡了我所有的力氣才到達海水槽,肺部窒息的感覺和身體逐漸的冰冷讓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死亡。”全子繼續道,“以前我們經歷過那麼多的生死,這一次我才覺得死亡是如此的可怕。”
我吞了口中茶水問道,“所以,你怕死了?”
全子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問道,“你難道就不怕死嗎?”
我誠實的點點頭,“很怕!”
全子舉起茶杯和我碰杯,“我們要好好活著,這輩子一定要弄清楚萬生石所有的秘密,我們吃了這麼多苦,‘死’了那麼多次,如果就這樣死了,我會不甘心!”
“哆哆哆!”鋼鐵製成的門,連敲門聲都與眾不同。
我們開啟門來者竟然是汪小東,他對著我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示意進門在說。
我和全子點點頭,汪小東進門之後迅速的關上了門,然後又繼續對著我們做噓聲的動作,然後用一隻手指點了點我們茶杯的茶,認真的在桌上寫上,“有監聽!”
汪小東順著我們的床頭燈尋摸過去,然後很快就找到一個迷你的小黑點,“最新的監聽器,不用供電!”
全子用唇語問道,“誰?”
“凱文!”汪小東寫道。
什麼,這又是一場什麼陰謀?凱文不是你們汪家的人嗎?我和全子有些無奈的對望了一眼,全子卻說出話來,“反正已經上了賊船,既來之則安之!”
小東這時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微信電腦,上面有一張圖還有一段字,發現竟然是陳奇美的照片,只見她穿著病號服,對著鏡頭比著V字!
她照片下面寫著,“務必保持警惕,凱文是美國方面的人!”
“你這從哪裡得到的,你們不是說把陳奇美安排的很好嘛!”我有些憤怒道。
“陳奇美就在這艘船上!”汪小東說道。
“什麼?”全子倒是吃了一驚。
“整個東京都被我們鬧翻了,陳奇美怎麼可能全身而退,我們在撤離的時候好不容易才把她從醫院接了出來,安排在了這艘船上!”汪小東在微型電腦上輸入道。
我們三個覺得這樣說話好不憋屈,一致同意出屋子找個隱秘的地方詳談,順便去找一下養傷的陳奇美。結果我們一出門就看到了範小梅,只見她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陌生的面孔,看起來和範群平竟然還有幾分神似,他衝著我們招手道,“你們好哇,德子先生和全子先生!”
我和全子也衝他笑了笑,範小梅卻對我們說道,“我們先去忙,回頭再說!”說完帶著他急匆匆的就走了。
“這誰啊?”全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