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艾琴回到帳篷不久,全子和阿芳也走了進來,全子一臉的憤怒,阿芳看起來也不算開心,我知道汪清華的突然出現肯定會攪動軍心,但現在不是和他計較這些的時候。
我勸解她倆說道,“你倆別生氣了,現在不是想著報仇的時候,論仇恨我和他也不少。你們聽我說,我找到萬生石的入口了!”
“什麼?”他們兩個人都有些吃驚的看著我道。
“是的!”我點頭道,“但還需要驗證,現在我們四個人聚到了一起謀劃下,萬一我的推斷是正確的,是否通知大家一起,還是自私一點我們先進去。”
全子接話道,“當然是我們先進去,管他們死活幹嘛!”
阿芳說道,“老五哥和範小梅還是值得信任的,我覺得應該帶上他們,人多至少彼此還有個照顧!”
艾琴說道,“我反而覺得我們四個進去還好一些,不用防備著誰,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
我覺得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這時外面突然“轟隆”的一聲巨響,感覺整座島嶼都跟著晃動了一下,然後跟著又是幾聲巨響,接著各類的槍聲密集的響了起來。
“糟糕,出事了!外面終於忍不了打起來了!”全子一馬當先從帳篷中退了出去,我們靠在幾個大補給箱的後面,看著近在眼前的戰場,只感覺周圍流彈橫飛,又聽見“噓”的一聲炮彈劃破空氣的破音聲,我們周邊的幾個大補給箱就被炸成了粉碎。
幸虧我們四個逃得夠快,不然身子準被炸成了好幾截。四個有些狼狽的爬到了還有些餘溫的彈坑中,趴在這大概有一米深的彈坑中,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我們身上沒有重武器,各自只有一把 手槍,目前只能自保。
“怎麼沙灘上突然多了這麼多衝鋒舟?”阿芳舉著望遠鏡說道,“看樣子外圍的人都進來的。”
“你說的是之前我們海上遇到的那些船麼?”我問道。
“我們之前在海上遇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艾琴說道,“我們在風暴雲中見到的各類擱淺和沉船加起來至少有好幾十艘,有的還是排量很大的戰略級戰艦呢!”
“來者都是重火力,而且不問清楚就開火,看樣子是有備而來!”我分析道。
“難道不是萬生石這個圈子的人,如果是這個圈子的人,大夥都有了一定的默契,不會在萬生石的大門口自相殘殺啊!”全子說道。
“就是到了這個緊要關頭才更加不擇手段嘛!我看你們還沒鬧明白,我們和萬生石的戰爭實則就是我們人類自身不斷的戰爭!”我說道,“行了,既然來者不善,我們還是要和島上的人團結一心,看對方這來勢洶洶的架勢,我怕我們還沒找到入口就被人一鍋端了。”
這時老五從沙包堆成的掩體後對著我們打著手勢,示意我們小心對方的迫擊炮和火箭筒。
我們點點頭表示理解,各自找好掩體分散開。我搶過阿芳的望遠鏡瞭望了一下海島上的整個戰局。
對於進攻者他們是一場登陸戰,而我們是堅守方,我們在地理位置上佔有明顯的優勢,而且我們的帳篷佈局呈現一個交錯的形狀,他們雖然武器好加上人多,但妄圖透過閃電戰一舉打敗我們幾乎不可能。
塔莎蘇此刻趴在一邊的簡易戰壕中,顯得有些興奮,她看著我匍匐著朝她爬了過去,高興的對著我招手,“哈哈哈,快過來,徳子!我們終於可以大戰一場了!”
我問道,“你知道來者是誰嗎?”
“管他們是誰,誰讓他們招惹我們的!”塔莎蘇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冒著被狙擊的危險再次觀察了一下對方的進攻勢頭,他們的先遣部隊已經死傷大半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灘上。而我們這邊情況也並不算太好,由於雙方的距離太近,我們暴露的帳篷,補給物資還有幾架老式運輸機,此刻都變成了骨架,有的甚至連骨架都沒有了。
“是美國鬼子!”趙印兒氣虛喘喘的爬到了我的身邊,“至少有十幾支僱傭兵!”
“你怎麼知道?”我奇怪的問道。
“我剛剛看到那個帶頭的了!”趙印兒說道,“是個老傢伙,十有八九是這座島上的倖存者。”
“他們來幹什麼?”我更加奇怪道。
“當然是為了萬生石了!”趙印兒說道。
“砰”的一聲,塔莎蘇在一旁拿著狙 擊 槍有些興奮的喊道,“哈哈,又被我狙了一個!”
我和趙印兒趕緊滾到了戰壕中,果然幾秒之後一排子彈就掃射了過來。
“你是不是傻,這麼狙擊會暴露自己的位置的!”我和趙印兒拉著塔莎蘇連滾帶爬的從隱藏點逃了出來,接著“轟”的一聲,我們之前的位置就被炸了一個大坑。
“這個老傢伙有點本事,竟然有這麼精確的迫擊炮!”趙印兒看著還在冒著黑煙的沙子說道,“看來我們勝算很小了!”
“怎麼,他可以精確的打擊我們,我們就不能精確的打擊他們了?”我反問趙印兒道。
“德子,你想怎麼還擊?我們的重武器都還在船上呢,你看看船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趙印兒說道。
我抬頭望去,只見凱文改造的科幻船此刻已經濃煙滾滾,整個後弦已經完全沉入了水中。
我不由的一陣心疼,這艘船上雖說沒給我帶來過什麼好運,但還是朝夕相處的一陣子,就這樣沉了心裡還是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