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子趕緊護在我的身前,我扒拉開他衝著這個女忍者叫囂道,“你還真是膽大,竟敢自己找上門來。”
陳奇美此刻已經走了過來,因為她之前沒有見過這個女忍者,神情有些彆扭的問道,“德子,這人是誰?”
我說道,“女殺手!”
那女忍者憋著不太熟悉的普通話說道,“陳小姐,你好!”
陳奇美終於想起了這是被我們活捉的女忍者,驚奇道,“她不是被我們綁著關起來了麼,怎麼會在你和全子屋裡?”
全子說道,“她是忍者好麼,逃脫之術是她們基本的功課,也怪我們大意,應該打暈了再關!”
女忍者說道,“你們的廢話還真是多,時間還有三十秒,我允許你們互相告個別!”說完她掀起了她的外套,只見一個隱藏的炸彈被她綁在了肚子上,上面的時針剛好開始30秒倒計時。
全子大罵一聲,“他孃的,不妙!快跑!”
我在這一刻卻是異常冷靜了下來,到底是誰這麼不擇手段的想要殺我?她又是為了什麼會以這種自殺式的極端方式來殺死我呢?
全子這時拖著腿腳還不是很靈活的陳奇美退到了十米開外,他衝我喊道,“德子,你不要命了?你他孃的發什麼呆呢?”
我看著指標到了二十,我看著女忍者的眼睛問道,“我可以成全你,但你要告訴我是誰要我的命?”
“你不怕死?”女忍者倒是很意外我完全沒有撤退。
“我只是想死個明白!”我說道。
“滴!”時針在八秒的位置停了下來,“恭喜你,透過主人的測試!”她說完緩緩的解開了綁著炸彈的腰帶慢慢的放在了我的床上,抬起頭又脫下來了自己的外套,指著肩膀上的那個子彈傷口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你是不可能制服我的。”
我看不懂她的所作所為,因為她褪下了偽裝的面具,突然發音也變得準確起來。
“想不到你竟然不是日本人?”我意外道。
“普通話說的好就一定是大陸人嗎?”她掏出一截繩子,把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紮了一個馬尾,露出了一張有些稚嫩的面龐,她完全不在意我們門口三個對她生命構成威脅的人,她漫不經心的說道,“國家對我來說沒什麼概念,我在美國出生,但又被一個大陸人養大,拜了一個日本忍者高手為師,你說我算哪國人?”
“原來你是汪清華的人?”我猜測道。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德子,你還真不傻!”
“你剛剛說我透過你們主人的測試,看來汪清華似乎很看好我?”我有些意外道。
“你們四個人的檔案,從小到大他都有!”女忍者說道,“我這次來只是想驗證一下你們究竟是不是像資料上說的那樣優秀。”
她看了一眼全子說道,“全子,倒是讓我很失望,想不到你這麼怕死!”
全子此刻有些尷尬道,“他孃的,神經病!這情況下不跑才是個傻蛋!”
陳奇美卻是異常的冷靜,她說道,“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這些說辭誰的人都可以編造。”
“我的名字叫亞妮,代號青鳥!”亞妮說道,她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陳奇美說道,“陳小姐對這個代號熟悉嗎?”
我很明顯的看出了陳奇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張,她回道,“我不知道你這個所謂的代號。”
“噢,是嗎!我想起來了,因為愛情而忘記了任務本身的人,在組織裡有很多吧,只是你的命比較好,愛上的人恰好主人比較喜歡罷了!”亞妮說道。
全子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他說道,“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叫什麼,亞妮?你趕緊說,你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測試我和德子?”
“不,首要目的是殺人!”亞妮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