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個範志謙和你關係如何,很親密的那種嗎?”
“見過幾次面的一個遠親罷了,只是…我現在無親無故的,見到他發自心底的開心和安慰,怎麼啦,他對你們說了什麼?”範小梅似乎知道這個範志謙並不是什麼好人。
“想和我們合作,他說合作共贏,你好我好大家好!”艾琴打趣的說道。
“真的!”範小梅聽完也覺得好笑,“哼,他就是徹頭徹尾的投機分子,你倆可千萬別相信他!你們要是知道他在泰國倒騰什麼生意,你們就知道他是什麼人了!”
“他不是說他做的一些關於佛家的生意麼!”艾琴說道。
“虧他說得出來,他在泰國倒騰古玩文物的,估計是佛頭比較多,他勉強能粘上一點邊,做的可都是一些佛祖不會保佑的事情!”範小梅說道。
原來如此,我和艾琴果然夠單純,壓根就沒把別人往壞處想!
範小梅突然有些惆悵道,“整個范家,我唯一相信的人除了我父親,剩下的就是範群平叔叔了!”
“他說我們那次西城行動的時候就在道士村,那你對道士村熟悉嗎?”我問道。
“我十歲之前一直都在那裡待著呢,你說我熟不熟悉!”範小梅說道,“那老村長一直都把我當作親孫女一般,只可惜十歲以後,我再也沒有到過那裡了!”氛圍突然變成回憶了傷感味道,我和艾琴害怕她再次想起何超,趕緊不再聊下去了。
我們的商船在馬裡亞納海溝的邊緣全速前進著,如果不是雷達告訴我們周圍肉眼看不見的那些跟蹤者,眼前的一切該是一幅多麼美的景象啊。
北半球的海上冬季,雖然海上無風,天空中掛著太陽,但溫度依然很低。我們三個雖然裹著厚厚的長襖,但在甲板上短短的時間內,雙腳幾乎已經冰涼了。
我們回到作戰室,發現眾人正在一臉嚴肅的盯著前面的雷達螢幕,我看不懂那些專業的資料,這時艾琴突然問道,“是不是派遣的探測無人機失去了訊號?”
凱文有些失望的點點頭,“出去了六架,全軍覆沒!”
“被人擊落了嗎?”我問道。
“消失了!”阿芳說道。
“消失?”艾琴說道。
“看到這片雲圖了嗎,在這一片區域訊號全部丟失!”凱文說道。
“難道這個區域有電磁干擾麼,還是磁場異常導致?”艾琴問道。
“不得而知,最後的資料全部被中斷了,彷彿它們進去了另外一個時空!”凱文指著雷達圖上的資料說道,“畫面在這裡就沒了,一切訊號消失的無影無蹤,太詭異了。”
“麗莎和小東呢?”我問道。
“他們昨天破譯了一夜,全部去休息了!”阿芳說道。
“地圖!”我喃喃自語道,“他們破譯的地圖是不是就隱藏在雲圖之下?”
凱文點點頭,“但失去了無人機資料,我們的船也不敢貿然進去!”
我看了一眼監控雷達,發現前面科索夫的船和那支神秘的船隊還在高速的行進著,難道他們就不擔心雲圖下隱藏的危機麼?或者說他們知道進去的秘密通道?
就在這時唯一不在作戰室的全子氣虛喘喘的跑了進來,他衝著我喊道,“德子,你猜對了,這船果然有鬼!”
全子嘴裡的鬼,就是之前我說的忍者!看來全子已經有了收穫,我有些驚喜的跟著他衝了出去,後面的人都不知道我們說的什麼,都是一臉懷疑的跟了上來。
全子帶著我到了機輪倉,發現地上竟然有一灘血跡,全子揚了揚手上的手槍說道,“守株待兔,但對方身手太快,估計沒有擊中要害。”
“人呢?”我問道。
“我都說了身手太快了,我能擊中他已算走狗屎運了!”全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回頭對阿芳說道,“快,叫凱文清點人數,這船上有隱藏的忍者。”
凱文倒是很吃驚我們有這樣的發現,他指著到處的高畫質攝像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船上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怎麼會有別人呢?”正說著,只聽左舷一聲慘叫,我們奔了過去,只見凱文的一個助理已經被削去了半個腦袋,腦漿一地的慘死在甲板上!
阿芳說道,“看來全子已經惹火了他,他起了殺心了!”
全子說道,“對方是個高手,大家務必小心,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阿芳大叫一聲,“不好,麗莎和小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