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突然有些消極的說道,“我已經把這次行動當作我們人生中的最後一次行動了,或許我們幾個都會死在大海中。”
“也許你說的是,這次行動我也一點都不樂觀,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時刻在刺激著我。”我說道。
“我能體會到,這次行動我一直覺得你有些心不在焉。”
“發生了太多事我來不及消化!就如看電影,下一秒就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畫面。我腦容量小,一時消化不了那麼多。”我很誠實的說道。
“你現在變的都不愛和我們說心裡話了!”阿芳說道。
“咦,全子呢!”艾琴突然在前面說道。
我們回頭一看發現只剩下艾琴和趙印兒,全子這個傢伙卻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這時麗薩已經通話完畢,她突然站在拐角處對著我們打了一個“耶”手勢。
“兩個人過來了!”阿芳讀懂了麗莎的手語,她問我道,“怎麼辦?”
“先制服了再說!”我問艾琴道,“你還要多久?”
“至少五分鐘!”艾琴說道。
我和阿芳肩並肩站在了走廊的管道處,剛好把過去的路堵了個結實。那兩人首先看到了麗莎,還是很禮貌的打了招呼,並用俄語指導她從那邊的出口出去。
他們一到轉角的位置,我和阿芳就對著他們兩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你懂俄語嗎?”我問道。
“不懂,你懂嗎!”阿芳說道。
“不懂那就裝懂,能拖就拖,實在不能拖在制服也不遲!”我咧著嘴說道。
“你有一招制服的把握嗎,看樣子這兩個傢伙比我們幾個加在一起都壯實!”阿芳也笑嘻嘻的問道。
“你不知道有一招叫偷襲嗎!”我說道。
“噢了!”阿芳說道。
“茲德拉斯的維!”幸好我知道俄語的你好怎麼說。
“茲德拉斯的維!”其中一個回覆我道,然後嘰裡咕嚕說了一段我並不懂的俄語。
阿芳反正也聽不懂,亂說一通道,“起伏拉瓦司機,廁所在哪裡耶夫斯基。”
“嗯?”兩個人都是一臉疑惑,然後對著我們聳聳肩表示並不懂我們的話。
我看了一眼二人的打扮,身上並沒有武器,看樣子只是路過的文職人員。
“Ca
youspeakE
glish?”阿芳也是看透了兩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