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姐,這夥人你確定只有八個人嗎?”全子此刻有些擔心起來。“我想起來了你之前一直和我們在一起,這船上的人都是何超兄弟招募的吧。”
“不,這些人都是我從美國叫過來的,不瞞你們說我,這一路上我對劉安傑一直沒有真正的放心過,所以私下我和何超做了兩套計劃。這潛艇計劃除了我和何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範小梅很肯定的說道。
“全子關於人數多少你大可不必擔心,潛艇的空間有限,我覺得這些僱傭兵後面的那個僱傭者應該覺得破壞一艘潛艇八個人職業軍人綽綽有餘。”阿芳說道。
“可有一點我沒想清楚,既然他們要秘密行動,為什麼要刺殺何超打草驚蛇呢?”我問道。
“還不是因為科索!”趙印兒說道,“行了,范家丫頭,事情到了這一步你還不打算告訴他們真相嘛!”
“趙印兒你閉嘴,我們不聽你說!”阿芳毫不客氣的回道。“滿嘴謊言的傢伙,又來破壞我們的團結。”
“阿芳,這次他沒有亂說,我想何超之所以被刺殺,多半是因為科索!”範小梅說道。
“科索到底是誰呀?”全子問道。
“科索是德國的一位生物學家,同時也是一位冒險家!”範小梅說道,“同時他也是汪清華的私人醫生。”
“如此說來,這一切又和汪清華有關!”我渾身一冷,這個傢伙怎麼像個幽靈一般,怎麼哪兒都和他有關。
“范家妮子說的遮遮掩掩的,我告訴你們,這科索可不簡單,以前是德國KSK特種部隊的教官,後來退役自學了醫學和生物學,然後在實習的時候認識了汪清華,四大家族的掌門人有一個算一個他基本都接觸過,哼,這傢伙對萬生石瞭解的很。”趙印兒繼續道,“我在大陸的時候,聽說這劉安傑在日本進行過什麼基因改造的實驗,這實驗的牽頭人就是這個科索。”
“可這一切和這些美國僱傭兵有什麼關係?”我問道。
“你聽我說完啊!”趙印兒盯著機艙旁邊的氧氣檢測表,“你們眼睛都可亮著點,我們可別缺氧死了,那就冤枉了。”
“得咧,你趕緊說!我們手上拿著氧氣罐呢,你怕個球啊!”全子罵道。
趙印兒微怒道,“全子我給你說,你別對我沒大沒小的,按輩分你可得叫我一聲叔!不、不是,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叫我叔!這範大當家、汪家妮子、陳大老爺都死了,我這一輩可就我一個了,你們可不能對我這麼沒大沒小的。”
我們幾個看著趙印兒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都覺得有些搞笑,他說的是事實同時一臉正經的樣子,我們也不好怎麼反駁他。
“算了,大人有大量,我要是和你們計較這些也顯得我這個前輩小氣了!”趙印兒見我們不說話只好給自己找臺階下。“話題被我扯遠了,我繼續給你們說,這科索在世界上得罪的人可不少!”
“你們知道我是怎麼認識萬科斯洛夫斯基那個老傢伙的嘛?就是透過的他,那個時候你們估計都剛出生,還是八十年代末。這科索在美國的西雅圖組建了一個實驗室,進行人體基因改造實驗,說白了就是用活生生的人當小白鼠,後來被實驗室的一個實習生舉報,這科索一下子就成為了美國中情局頭號通緝犯,那個時候除了俄國佬沒有哪個政府敢得罪美國,他就逃到了西伯利亞,然後認識了我。”
“他剛開始並不知道我其實也是四大家族的一份子,為了感謝我的收留,他對我說了他改造基因的最終目的,就是造出能讓人長生不死的基因藥物。我當時問他這靈感從哪裡來的,他說從他的一個病人那裡,我一問,那個人竟然是消失了很多年的汪清華。當時我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活在人間。”
“科索名氣在俄羅斯也非常大,萬科斯洛夫斯基的兒子得了漸凍症,他得知科索在我處,也就過來尋求他的幫助,可沒想到卻被科索洗腦成功,讓他的兒子加入了他的改造基因的實驗。”
“結果呢?”阿芳問道。
“結果可想而知,死了!可萬科斯洛夫斯基非但沒有責怪科索,反而告訴了科索關於我的一切資訊,然後要和我們一起去尋找萬生石。這些都是後話,我主要給你講一下這科索和是如何和汪清華有了血海深仇的。”
“這汪清華當時逃到美國之初十分狼狽,用喪家犬形容是再貼切不過了。只有他的妻子對他不離不棄,所以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很深,可是他的妻子不知怎麼的,對科索的基因改造計劃十分的入迷,瞞著汪清華偷偷的加入了他的計劃,結果顯然你們也是猜到了,他媳婦兒基因突變慘死在了家中。這個事情發生在十幾年前,科索知道汪清華在美國的力量有多強大,於是又偷偷的跑回俄羅斯躲了起來。”
“可這件事和范家有什麼關係?”我忍不住問道。
“科索是何超的生物學老師,同時也是何超的救命恩人!”範小梅介面道。
“何超小的時候就患上了基因異變的血液病,後來是科索治好了他。何超和我是柏林大學的同學,他是從科索那裡知道萬生石的相關資訊的,他非常痴迷萬生石的文化。我喜歡他所以對他也是毫無保留,最後他就加入了我們范家的戰隊。”範小梅簡單的敘述道,“何超加入我們後,科索前來拜訪過叔叔,他們在一起呆了很久,應該有半年多,後來科索就去了德國,一直和何超保持單線聯絡。”
“如此說來這些混入的殺手都是汪清華的人,殺何超是為了報復科索的殺妻之恨?”我有些疑惑,“這說不通,這些傢伙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報仇而來。”
“那他們為什麼要殺何超呢?”全子不解的問道。
“這個答案還得去問他們!”我說道。
機艙裡面氧氣含量正常,這讓我們行動更加自由起來。我們穿過餐廳和休息室,就到了最為複雜的武器操控室和對接的電池組艙,中途又見了幾具屍體,確認之後都是范家的人,趙家的也有一個。
武器操控室裡面一片狼藉,很多顯示器都被流彈擊穿了,看來這裡發生了一場惡戰,旁邊的空壓管已經被炸開,或許我們剛剛聽到的爆炸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從這個門下去就是電池組艙室,我們拿著槍械進去萬一交火很容易造成爆炸,我們要不要繞過去檢測一番再說。”範小梅提議道。
“六十多個人,減去我們幾個和這些屍體,少說後面還有三十多人,後面的空間幾乎沒有交戰的可能性,我很奇怪這些人都到哪裡去了?”麗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