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本來很高興,但聽完我的話頓時變得無比的失落。
我知道汪海燕活著對阿芳的重要性,可這一切都已經無法再改變了。
“邦—邦—邦!我可以進來嗎?”敲門的是汪家的麗莎。
阿芳開啟門,只見麗莎手上拿著一臺微型電腦,“馬上要去探尋地球上最神秘也是最危險的海溝了,你們難道不需要學習點什麼海洋知識嗎?”
阿芳立刻收住了不開心,我們幾個坐在床上,本來就狹窄的房間中一下子擠了五個人,麗莎進來後發現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
麗莎在門後站住,她開啟電腦說道,“馬裡亞納海溝位於東經114.42.5度,北緯11.20.00度,也就是這裡!”她指了指地圖繼續道,“我們會沿著日本海溝一直朝南,然後在萬生石最有可能存在的位置下錨停靠。”
“什麼叫萬生石最有可能存在的位置?”全子問道。
“馬裡亞納海溝總長度約有2550千米,如果這個長度放在陸地上我們當然可以每一寸的去搜尋,在海洋中我們不可能做到搜尋到每一寸!”麗莎說道。
“麗莎說的不錯,馬裡亞納海溝有些地方就算是目前最先進的深海探測器也無法到達,還有的地方溫度高達攝氏幾百度,基本都可以排除!”艾琴說道。
“那你們是靠什麼判斷出萬生石的最終落腳地的?”我問道。
“你們忘了龍鷲了?”麗莎說道。
啊,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海洋雖然是地球上最廣袤的地方,但海洋的生物確實有一定的集中性,然後根據海域、氣候、海底環境不同,魚類的集中點也是不同,當然絕大部分的魚類是跟隨洋流和氣候變化不斷遷徙的。
麗莎把一張放大的馬裡亞納海溝地圖單獨標了出來,用手指指了指,“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是我們已經確認的三個龍鷲比較集中的位置,不過經過我們的判斷,最後基本可以確定出在這個位置!”麗莎指了指地圖上最深的一個點,“這裡是龍鷲最為集中的地方,目前大概探明的數量超過了五百隻!”
“什麼?”我們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傢伙的身板和一條藍鯨差不多,而且還是吃肉的傢伙,一條就可以把我們這一艘潛艇的人吃光,更別說有五百隻。
“你繼續!”我嚥了咽口水說道。
“我們之前放下去的海洋探測器發回來了一個好訊息,在這片海域的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空白處,我想萬生石最終的目的地就藏在那裡!”
“這裡的海水有多深?”阿芳問道。
“一萬米!”麗莎說道。
“我們這艘潛艇最深可以潛入多少米?”全子問道。
“三百米!”阿芳說道。
“一萬減去三百,還剩下九千七百米,意思說我們多綁幾塊石頭自己往下沉麼?”全子玩笑道。
“全子哥,你就別開玩笑了!唉…”麗莎突然嘆了一口氣,“之前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潛入一萬米的深海潛水器,可惜都裝在我們自己的船上了,也不知道那艘船現在離港跟上我們沒有。”
阿芳突然問道,“那船上是誰在負責?”
“是凱文!”麗莎說道,“我們走的太急,我怕我當時沒有和他交代清楚。”
“他一定會自己想辦法的。”阿芳反而勸解起了麗莎。“他應該知道深海潛水器對我們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我很佩服阿芳能這麼快進入狀態,擔任起一個團隊的管理者。
麗莎逗留一會就離開了,這時何超過來通知我們準備吃晚餐,順道告訴我們潛艇已經很安全的離開了海港,馬上要開始下潛了。
全子在前往餐廳的路上問道,“這要是碰到了別個國家的潛艇,我們會不會被人打黑槍?”
何超說道,“在公海里潛艇和行船是一樣的,都有通用的頻道保持聯絡,這點我們要相信我們的駕駛團隊,他們是和我們綁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全子說道,“我呆在這鋼鐵殼子裡面總是不自在,黑乎乎的連扇窗戶都沒有和一具棺材沒有什麼區別!”
“你剛剛不是還說有生之年能乘坐一次潛艇很光榮的嘛,現在思想怎麼又開始走下坡路了!”我打趣道。
“不知道,我呆在這裡面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和之前在伊拉克呆在密封的鐵罐車裡差不多一樣!”
“那不可能是一樣的,你在伊拉克到處都是石油的味道,這裡可什麼味道都沒有!”我開玩笑道。
潛艇的餐廳也不是很寬敞,好在是分開就餐,我們這一行人顯然範小梅做了特別的交代,是優先安排的。我們落座之後,陸續有人從不同的方向過來就餐。
全子此刻低聲說道,“你們帶傢伙了嗎?”
我摸了摸腰間的手槍,“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嗎?”
“有幾個傢伙的眼神不太對!”全子說道,“小心些,隨時準備開打!”
何超說道,“你們不用這麼緊張,這潛艇上的人都是經過我們認真篩選的,應該問題都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