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琴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們倆聊著,我進去看有沒有要幫忙的?”
“嗯,電腦知識你懂的多些,應該有幫助!”我說道。
甲板上就剩下我和陳奇美,我看著她眼角的淚流了出來。對於我,說不難過那是假的,雖說和陳家恩恩怨怨有些日子,但陳司令對我來說依然是個尊敬的長者,而且現在他還是我親爺爺。
“說來也是奇妙,從未想過他死之後我會難過!”我說道。
“你本該難過的。對了,老五讓我跟你說,他會處理好一切!”陳奇美說道。
“處理好一切?”我有些疑惑,陳家的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陳奇美問道。
“很奇怪,之前有很多問題的,這一刻似乎都不重要了!本來我想搞清楚他到底叫陳湘榮還是叫其他什麼名字,不過不重要了,他在我的心裡永遠都將是陳司令的樣子。”
“他這一生本來就是傳奇!名字只是一個階段的代號罷了!”陳奇美說道。
“就像你一樣嗎?陳奇美也只是你這一階段的一個代號吧!”我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和那個陳奇美沒什麼關係,我只為老五一個人服務,理論上和你們陳家都沒有關係!”
“那你為什麼會難過?”
“我是替老五難過!”
我被說服了,真的!雖然我不想去戳破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除了愛情沒人會這樣卑微,接受一個相同的名字,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萬生石就是人性的一個旋渦,裡面裝滿了惡與毒,我是沒得選擇,可你為什麼要往下跳?”我問道。
“我說我只是對外星文明好奇,你相信嗎?”
“哼!外星文明、人類文明,本質都是一樣的!”我嚴肅的說道。
“言歸正傳,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這個訊息的,你想好怎麼應付了嗎?”陳奇美岔開話題問道。
“我是必須要面對這些事情嗎?就讓我簡簡單單的尋找萬生石不行嗎?對於他的死我是有些難過的,但除此之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陳奇美說道。
“哐噹”一聲巨響打斷我們的對話,接著整個船身朝前發生了一個巨大的前傾,何超在駕駛艙裡面喊道,“不好,碰到暗礁了!”
好在何超的船速並不是很快,但巨大的慣性還是讓船身開始偏離正常的平衡角度,何超跑到外面看了一眼,“要完,這船估計要傾覆了!”
遠遠就看見塔莎蘇氣急敗壞的從下面往上面跑,一邊跑一邊叫嚷,“怎麼弄得,怎麼弄的,船怎麼停下了?”
我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心疼,好好的一艘船被折騰這個樣子,放誰心裡都不好受!她是汪清華的孩子,基於塔莎蘇的孩子氣讓我開始想象汪清華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真的如汪海燕說的那樣可恨嗎?
阿芳和塔莎蘇不一樣,阿芳從小就被寄養,而塔莎蘇應該從小就在汪清華身邊長大,她們雖然同父異母,但長相卻是如此的相似,年紀相差也不大。
阿芳的生母按記載應該是死了,這也就不難解釋汪清華為什麼會在莫斯科有第二任妻子。
塔莎蘇實際上控制全球頂級的生物基因研究技術,這也和汪清華之前的經歷說的通。
“還能開走嗎?”我問何超道。
“我是沒這個技術了,開船可比不得開車!不是油門離合一抬腳就可以走的!”何超說道。
能修正航向,衝出那海底怪物的包圍圈,何超其實已盡全力了,現在我們誰也無法在要求他做任何事。
這時只見全子和小東押著一個黑衣人正在下面朝我們走來,好傢伙,他們竟然抓了一個活的。
我們都有些興奮,這些傢伙著實太可惡,如果不是他們搗亂,恐怕我們現在都進入日本的領海了。
黑衣人的面罩已經被全子掀開,是一張清秀而陌生的臉。他此刻昏睡著,太陽穴有一道血跡。
“全爺,你下手挺狠啊!”
“哪裡是我下的手,這麼秀氣我才不捨得下手!這是被我們撿的屍!”全子說道。
“撿的?”艾琴也是一臉震驚。
糟糕,這人絕對不是遭遇意外,而是對方故意為之!
“快!鬆開他,他身上有東西!”我大叫一聲,只聽他身上“滴滴”的響聲越來越密集,接著“嘣”一聲,血霧夾雜著肉塊和氣浪把我們炸的東倒西歪。
好在我示警及時,大家退讓速度也是夠快,但如此近距離的爆炸所產生的氣浪還是讓我們非常的難受,一時間我們都有些意識模糊,這時只見不遠處三四個人拿著長槍快速的朝著我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