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料之中!”我說道。“那些人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這匹狼!”
“嗯呀”只聽外面一陣悶哼,接著就是“哐”的一聲一具屍體重重摔在了貨倉的甲板上,接著一個人從旋梯上跳了下來,那人也被我和艾琴嚇了一跳,尖叫道,“狼呢!”
我一看不是全子又是誰,那地上這具屍體也不用去擔心是我們的人了。我回道,“跑了!”
全子過來檢視了一下現場,“這他孃的是被人撬開的呀,又是這幫傢伙搞的鬼!”
艾琴問道,“你咋一個人,阿芳姐呢?”
“放心吧,現在麗莎和小東兩個把她當寶貝一樣護著,她沒事兒!”
我瞄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問全子道,“咋回事兒?”
“落單了一個,被我瞎貓碰上死耗子,打了黑槍!”全子說道。
“有多少人,我聽槍聲你們不止交手了一次啊!”
“至少有十個!他們把所有的水手全部殺死了,我很擔心還能不能平安到達陸地了!”全子說道,“船外面怎麼回事,叮叮咣咣的吵的很!”
“情況比想象的複雜,外面一些幽靈船隻把我們的船包圍了,看樣子是水底有隻大怪獸想要我們船上的東西!”我說道。
“狼?”全子是明白人,一聽就知道我要說的重點。
“現在只有這個猜測靠得住!”我說道。
“那他媽完蛋了,這船這麼大,狼又這麼聰明,我們到哪裡去找它啊,還得防著那些人打我們的黑槍!”全子有些氣餒。
“全爺淨說一些喪氣話,可別忘了我們經歷過比這絕望千倍的事情!”我生氣道。
“我呸!你少給老子講政治,訓思想!快說怎麼辦吧?我可不想葬身魚腹!”
“好了,你倆別鬧了!”艾琴打斷我們道,“你們想那匹狼被關了那麼久出來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吃的,我們想想哪裡有吃的而且離這裡近?”
“餐廳!”我和全子異口同聲道。
餓狼極具攻擊性,從撬開鐵籠的粗糙痕跡來看,那個人一定是和狼不是什麼親近之人,所以絕對也不會給它投食!他放走這匹狼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拖住我們,然後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們三個急忙朝餐廳跑過去,沒想到餐廳此刻已經打成了一片,還在門口就已經聞到了各種火藥混雜的味道。
我們貓著腰從門口閃了進去,躲在一張翻倒的餐桌後面,這時全子高喊道,“亮個嗓,是不是自己人?”
阿芳的聲音從左邊傳了過來,“全子,我們在這裡!”
小東繼續道,“有幾個被我們堵裡面了,這次千萬可別讓他們再溜了!”
這船的餐廳有個特別之處,就是隻有一道鐵門,另外一邊通往後廚,後廚那一邊的應急門不久之前被全子意外弄壞了,成了一道死門!不過這個秘密只有我們四個知道,估計被堵在裡面的人知道有這道應急門的存在才沒有想著拼命突圍。
這餐桌都是加厚的不鏽鋼板製成,普通的槍彈很難擊穿,這倒成了我們天然的一個防彈牆板,我們三個推著它快速的朝著阿芳的方向靠攏。
六個人匯合之後,火力上頓時對裡面的人形成了壓制,他們逐步開始往後廚撤退,這時角落中傳出一陣“嗚嗚”的嗚咽之聲,艾琴用手電一照,發現那匹狼被流彈打中躺在一邊已經奄奄一息了。
可眼下顧不上它,我們形成一個夾攻隊形,控制了後廚的唯一一道門,我用下壓手勢告訴大夥不要急於進攻,現在他們應該發現那道應急門壞了著急的該是他們。
我用唇語問阿芳道,“他們有幾個人?”
阿芳伸出四根手指,我點點頭。這時小東在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往我手上遞了一個東西,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顆手雷!
好傢伙,這東西扔進去,我們的廚房就基本宣告報廢了,以後的路我們就只能靠吃生魚生菜活著了,我對他搖了搖頭,表示這個方法不可取。
這時全子手上又多了一枚閃 光 彈,“這個可以吧?”
我點點頭,“完全OK!”我用唇語回覆他。
“一、二、三!”隨著“嘣”的一聲,一道白光一閃,我們六個進行了強攻,屋中四個雖然被晃瞎了雙眼,但還在舉槍亂射,隨著我們六杆槍瘋狂的火舌,他們四個伴隨著被打的翻飛的瓷器一起倒在了地上。
解決完了這四個傢伙,只聽餐廳外“哐啷”幾聲怪響,我們著急忙慌的出了後廚,只聞到一股巨大的海腥味,接著一條怪異的觸角從餐廳的大門伸了進來,觸角上出現了一張大大的吸盤,那吸盤呲溜一下吸住了那條已經半死的狼,“嗖”的一下縮了回去,在甲板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水痕。
動作一氣呵成,只在眨眼之間!如果不是我們六個人同時看見,還以為是眼花出現了幻覺。
再接著船突然平穩了,“空哐”的撞擊聲也隨即停止,我們奔到甲板上,那些沉船又在開始下沉,一個個就像丟入大海的巨大石頭,很快就沒了蹤影。
再看船的正前方,天空已經顯示魚肚白,一輪紅日露出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