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全子的話,忍不住問道,“什麼叫老鼠捉貓!”
全子壞壞的一笑,“你還不知道嗎,這次來的可都是大人物。範小梅在來的路上充滿了擔心,她說海城馬上要上演一場野貓混戰!”
“野貓混戰,為什麼要把我們形容成野貓呢?”我更是不解。
“行了吧,你才沒資格稱得上野貓呢!本來呢她想說龍 虎 鬥,可能覺得我們這些人好像檔次沒那麼高吧!”全子說道。
“行了吧全子,明明是範小梅特有的形容好吧!她說我們四個和范家人扯在一起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其他當然就是貓囉!”阿芳接話道。
聽到這裡,不由的感慨範小梅真的不容易。隨著範群平的離世,本來如日中天的范家轟然倒下,她自嘲如過街老鼠,倒也貼切。
原來那一夜不只我一個人喝醉了,他們三個也是難得放鬆壓抑的心情,都喝得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範小梅告訴全子他們我已經走了,可全子他們是不相信的,潛意識裡認為我是被陳家人抓回去了。但不久之後就接到了汪海燕的資訊,告訴他們我去了海城。
範小梅和何超立刻著手安排,四個人急匆匆的趕來,不想在機場就來了一場混戰,何超負傷。
全子和汪海燕取得聯絡,三個人又急忙趕到這裡和我會合。
“誰會明目張膽的就對范家人動手而且在機場?”我問道。
“誰都有可能,範群平死了,現在是范家實力最薄弱的時候!”阿芳說道。
我把我如何被科爾的人綁架、如何和汪海燕相遇加上老五出現的都和他們簡單說了一遍,同時也說出了我的擔心和憂慮。
她們聽完都變得沉默起來,有一點我對阿芳撒了謊,我避開了汪清華的話題。
全子聽完我的話分析道,“按汪海燕的說法,她是想把你從暗處徹底的推到明面上來,然後由你來組織和領導接下來的活動?”
“汪海燕會有這麼好心嗎?”艾琴心有餘悸的說道,“你們可別忘了,她就是一個天生的表演家。”
“其實我剛剛一直有個事情沒有說!”我猶豫著要不要向阿芳吐露她的生父還活著的這個事實。
阿芳問道,“什麼事?我們幾個你還遮遮掩掩的。”
“汪海燕上次在高原被陳家人偷襲的很慘,絕大多數的骨幹人員都犧牲了!這次她為了行動的成功從外部引入的勢力!”我半遮半掩的說道。
“科爾?”全子問道。
“沒錯,就是他!”我回道。
“這下好玩了!據說這次的主角不是美帝的人,就是日本人,我一聽這兩個國家我就渾身燥熱,想去大幹一場!”
“老五哥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按理說他早就知道有殺手要殺你,可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殺手究竟是誰?”艾琴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三個傢伙一看就是科爾的人!”全子分析道。
“可是科爾最開始也沒對我下死手啊!”我說道,“為什麼現在卻突然又派殺手殺我,而且還在汪家的地盤上,這說不通!”
“咚咚咚!”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我們四個不由的緊張起來。
但我突然想到這要是殺手,也不可能這麼有禮貌的敲門吧!我開啟門,門外什麼也沒有,再看門把手,上面掛著一封信!
“又是高原那神秘的一套,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把這封信丟在茶几上。
“還是不看的好!”阿芳說道,“就當沒有這回事!”
全子已經搶先一步撕開了信封,他讀道:“今晚十點,酒店樓頂,不見不散。塔莎蘇!”
“塔莎蘇?”我有些意外她會如此手段來通知我們,既然來海城了,為什麼不親自來見我們,難道塔莎蘇和汪家又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成?
我們短時間都不想再搭理這些雜亂無章的東西!塔莎蘇和劉安妲至少是值得信任的,其實我在內心還是很感激之前劉安妲和我並肩戰鬥去解救全子他們。
但我懵懂的意識到,安妲似乎對我的感情並不是普通般,或許從一個冷血的殺手轉變成為一個正常的人需要一份感情寄託。但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我馬上對自己說。
在外人看來,這次活動就無非是幾顆體積較小的‘隕石’展銷會。但我很清楚海城的局其實就是一個謎局,誰都在參與但誰也解不透。
全子看著我說道,“德子,你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黑的,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