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這種蠍子可以聰明的避開我們所有的光源,神不知鬼不覺的爬到我們面板暴露的地方,然後一口致命。
“哇嘎嘎…”的磨牙聲從黑暗中四處響了起來,我想起之前一直被我們忽略的四腳殭屍怪,這種聲音正是從它們在黑暗中發出的,恰在這時聽後面“啊”的一聲慘叫,狼眼下一個傭兵已經被無數個四腳殭屍怪按倒在地,開始分屍了。
“噠噠噠”這些傭兵好在反應也夠快,幾隻還未靠近的殭屍四腳怪頓時被子彈撕裂了身子。
我定眼一看,這些四腳殭屍怪像極了羊蠍子,難不成這東西是另外一種羊蠍子。
“嗤嗤”的磨螯聲在槍聲的間隙尤為的刺耳,全子暗罵道,“這下完蛋,我們打完了羊蠍子還得對付無數的真蠍子。”
我對塔莎蘇喊道,“快招呼你的人離開這飛船,這東西周圍太危險了,加上我們腳下這些厚厚的碳灰,這些蠍子可以很好的隱藏在這裡面,這些傢伙的毒性會要了我們所有人的命!”
塔莎蘇對著飛身撲來的四腳殭屍怪一個點射,那東西瞬間就化為了一灘濃水消失在了碳灰中,她頭也不回的對我說道,“你說怎麼辦?這樣邊打邊撤我們損失太大。”
“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們走了這麼久還在坑底,團隊行動太慢,我們分開走,你帶你的人先撤,往來的方向撤,出去沒有其他的路了。我們在後面壓陣!你們到了坑洞入口再掩護我們撤退!”我對塔莎蘇說道。
塔莎蘇知道他們的人還得帶著桑吉蘇,於是她不再和我們爭論,對著她帶來的人怒吼著讓他們先走。
我把大家聚合在一起,阿芳、艾琴、安妲邊打邊往上走,我和全子在後面押後,五個人交替朝後走。
好在這次塔莎蘇帶的武器彈藥足夠,我們五條槍已經形成了對這些殭屍怪的壓制,它們終於識相放棄了直接證明進攻,而是選擇在黑暗中開始偷襲。
不過偷襲對於我們幾個經久沙場的人還是不足以形成威脅。
我們一行人走走停停,又時不時的互相確認一下身上有沒有爬蠍子,很快就被塔莎蘇她們一行人拉開了距離。雖說安妲是後來加入我們,但好在戰鬥起來非常默契,我們五個目前完全佔據了主動,短時間還不怕那些殭屍怪進攻。
突然前面的黑暗中傳來一陣“嘎嘎嘎”的肢體斷裂聲音。這是艾琴擔心的說道,“不會還有什麼我們沒遇到過的怪物吧!”
此刻前面的騷動離我們越來越近,最前面的全子舉燈望去,只瞧見那已經被我們折騰的傷痕累累的羊蠍子王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只見它身上爬滿了四腳殭屍怪,這些尖嘴利齒的傢伙一口下去拉出來就是羊蠍子帶著濃色綠汁兒的皮肉,我們看著又噁心又覺得疼。
這羊蠍子王不愧是地穴稱王稱霸的主兒,只見它雙螯比我們的兩隻手還要靈活,一夾一個準,只要到了它的攻擊範圍的殭屍怪,瞬間就斷成了兩節。
“嘿,什麼情況,這兩隊人馬怎麼內訌起來了!”全子樂道。
阿芳說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扯呼,現在不是觀戰的時候!”我招呼大家趕緊從戰場抽身,沒想到艾琴一個急停喊道,“糟糕,我好像被蟄了!”
我心裡一冷,趕緊去看艾琴的腳,只見她的左腳已經被一條長長的蠍子尾巴裹住了,那根長長的毒刺正在尋找著可以刺破的地方。
“別動!”我緊張的開始狂吞口水!“它還沒蟄你,你千萬別動。”
“德子你可亂來啊,這傢伙身子藏在碳灰中,從尾巴就可以看出是個大傢伙!”全子提醒道。
“不是藏在碳灰中,是阿芳左腳踩住了它的身子!”阿芳從側面看了一眼說。
“大家注意周圍,千萬別因小失大!”我說道。
我趴下身子,又重新把厚厚的手套帶上,好在艾琴這次為了防止碳灰,穿著作戰靴子,褲子又有褲襪包裹著,所以這傢伙才沒能在短時間找到下手的地方。
我掏出軍刀,對準了它的尾巴毒刺處,“譁”的一刀下去,狠狠的割斷了這大蠍子的毒螯,由於沒收住力,頓時在艾琴的靴子上留了一個小口子。
那蠍子吃痛,頓時周圍碳灰開始湧動,我“叭叭叭”的對著裡面來了幾槍,碳灰下終於安靜下來,我忍不住想扒開看個究竟,艾琴急忙拉住我,“可別,快走吧,要是這蠍子是個領頭的,它們會瘋狂報復我們的。”
也對,一般的蠍子不可能長這麼大,我招呼一聲,“闖禍了,快跑!”
她們幾個被我這麼一咋呼,還真以為我招惹了蠍子王,一個個比兔子跑得還快,我頓時覺得人的潛力真是無限的,能在這麼厚的碳灰中跑出百米賽跑的感覺,我反應最慢跑在最後當然也吃了一肚子灰。
好不容易和塔莎蘇她們接上頭,我們愕然發現一個個像是剛升到地面的煤炭工,但大夥兒此刻沒有胡鬧取笑的閒心,一個個拖著疲憊的身子朝著塔沙蘇佈置的營地跑了出去。
“咕咕咕”的怪異之聲終於再次響了起來,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