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眼立刻失去了作用心裡暗罵道,讓你們丟震爆彈,你們丟什麼閃 光 彈啊,扔的可真是個時候。一股灼熱在眼睛周圍產生,眼淚也嘩嘩的流了出來。
我強忍著難受,使勁閉上眼睛,好讓視覺快速的恢復。
過了約一分多鐘,老五那邊的槍聲逐漸的恢復了平靜,我的眼睛也能模模糊糊看得見一些東西了。
突然老五喊道:“糟糕,全子去哪兒了?”
老五這一叫嚇了我們一跳,阿芳在下面忙問道:“怎麼回事?”
老五回道,“剛剛還在我身邊,我扔了一顆閃 光 彈,睜開眼就不見了!”
我心想,以全子的身手不至於被秒殺啊,忍不住開起了玩笑:“該不會是他自己去給那什麼催生子當壓寨夫人去了吧!”
這時全子低低的說道:“德子去你大爺的,你們不要說話,我看見一個大傢伙!”
他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我們大家同時一驚,但他的語氣告訴我們,他此刻應該是遇到了正主。
我們大氣也不敢出,其實周圍的環境吵的要死,下面那群野豬的“哼哼”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時老五的罵聲響了起來,“你他孃的什麼時候爬上去的?小心樹叢裡面的催生子。”
我聽到此話,我想全子應該是從老五的頭頂上下來了。
全子說:“咱們有麻煩了,那傢伙大的驚人!”這下我們的好奇心全部被吊起來了,艾琴忍不住問道:“全子你倒是說清楚你看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全子說:“一頭野豬大王!”
我聽說過貓王、狼王、獅子王,還真沒聽說什麼野豬王,不由得笑道:“全子,你是不是也被照明彈給晃了眼啦?”
全子說:“千真萬確,紅褐色的毛,身高差不多一米五,是個超級大傢伙,就在你們的九點鐘方向。”
感覺全子不像是在開玩笑,我們都感到壓力來了。
我們還以為就是一群單純的野豬而已,看來我們得罪了整個野豬家族,連多年不見的豬大王都出現了,此刻再看樹下那些野豬。
它們的視力也都已經恢復了,先前混亂的局面已經得到了緩解,而且還多了一隻較大型的野豬,暗紅色的豬毛,在一邊的不停的“哼哼”著。
我對阿芳說:“看不出,這頭豬還挺時尚的,染個紅毛。”
阿芳不搭理我的不正經,說道:“這是一頭頭豬!”
艾琴說:“什麼是頭豬啊?”
阿芳說:“差不多就是族長頭人的意思。”
我忍不住對阿芳伸出大拇指,真佩服阿芳的描述能力。
現在那群野豬把我們這棵樹團團圍住,看來是準備把我們困死在這裡了。
我相信老五和全子他們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只希望他們的那棵樹像我們這棵這麼粗就行了。
阿芳用毛巾把臉上的血擦了一遍,艾琴在旁邊幫她仔細清理著血汙。這個世界有女人就是好呀,此時欣賞著兩個女孩子動作,我倒是覺得這樣被包圍的生活倒也是如此美好的。
阿芳擦完對我說道,“德子,剛剛謝謝你啊,不然我肯定被那‘猴子’毀容了!”
我打趣道,“謝什麼謝,你不是毀容了更好看嘛!”
阿芳說,“滾!真是不經誇!”
艾琴說,“你們倆可真樂觀,現在我們都成了甕中之鱉了,你們還有閒心說那些?”
我說,“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我們情況雖然危急,但是還沒到你說的那種地步,我們三個才不是甕中之鱉,他們那邊兩個才是呢!”
全子的罵聲從另外一棵樹那邊傳來,“你才是鱉,你全家都是鱉!”
我們聽完都笑了。
現在就看我們和下面這群豬哪一邊先失去耐心了,我們在樹上吃了點壓縮餅乾,一邊補充體力一邊想著怎麼對付這群難纏的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