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笑了!
這時後面的那個老者把車推到了路邊,然後把糞桶推倒在地,浸入雪中的黃色糞便中露出了幾個油紙包裹的紙袋。
汪家一個後輩不顧屎尿直接上手拆開,見裡面還包裹了一層防水油布,又接著拆了出來,發現是一把美式衝 鋒 槍,他忍不住讚歎道,“好東西!”
“這還是剛到的美式新貨,弄出來不容易!”趙東風說道,“若是大家沒有別的心思了,我們就要趕緊出發!”
這時那個小孩看著路的盡頭突然說道,“大伯,那邊好像來人了!”
這時眾人看見路口出現了一輛改裝吉普車,接著就“突突突”的幾梭子子彈從車的方向射了過來。
後面一個汪家人頓時慘叫著倒了下去。
眾人不顧地上的屎尿,慌忙臥倒在地,範群平急忙高喊著,“槍裡沒子彈咧?”
“哎呀,子彈還在另外一邊!”趙東風回道。
“完了!”
這時那輛車越來越近,子彈順著幾個人的頭皮擦了過去,但奇怪的是車內的人並沒有對他們痛下殺手,而是快速的從眾人的前面開了過去。
後面的老者看著一晃而過的畫面,瞳孔一縮,嘴裡喃喃自語道,“陳,陳少虎!”
幾個人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看著那輛車消失在了茫茫的雪色之中...
七十年後!
黃沙漫天,一望無際的荒漠上我拼命的朝前跑著,身後不斷傳來槍響,子彈就落在我的腳邊或者貼著我頭髮飛過去,我聽到了炮彈出膛的聲音,接著一顆炸彈就在我的身邊爆炸,巨大的氣浪把我掀翻在了地上,我看見我半截身子已經被炸沒了,但是我卻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閉上眼睛等待死亡到來。不久,我的前額就被冷冷的槍口抵住了,我仰頭望去,在陽光的照射下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只見他們和我穿著一樣的衣服,拿著一樣的武器。
我問道,“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一直追我?”
其中一個人說道,“把東西交出來……”
“東西,你們到底要找什麼東西。”我不解的問道。
“知道你不會這麼輕易的交出來,把她帶過來……”
只見兩個人從一邊拉出來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我看著她有些眼熟,她對著我含淚微笑著說,“德子哥,不要給他們。”
其中一個人問我道,“再問你一遍,東西在哪裡?”
我搖了搖頭,那人一招手,只聽一聲槍響,那女人應聲倒地,頓時沒有了呼吸。
“噢,不——”我從床上一躍而起,發現自己睡在訓練班的木床上,周圍的隊友也被我嚇醒了,都一臉驚奇的看著我,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還來不及去擦,緊急集合的哨聲就響了。
記得那是二零一七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比以往的時候來的稍微早了一些,到此刻我已經在這個特殊訓練營中呆了兩個多月了。
“訓練累不累?”訓練班班長郝二柱邊跑邊對我們高喊道。
我們這群來自不同地域的小夥子們,一個個一邊張著大嘴喘氣,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回道,“不累不累不累!”
“訓練苦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