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愚勸說失敗,兩人相對而視,都沒有動,都在為著“最後的一擊”而作鋪墊。
唐愚和那疤臉特工誰也沒有沒有先動,整個場面隨著二人的靜止而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之中,包括圍觀的所有人都控制不住的陷入了二人之間的這個微妙的氣氛之內。
靜,安靜,靜得雅雀無聲。這種靜的壓力,卻比動更強、更可怕。
嗚!
場地之中突地颳起了一陣旋風,混亂吹拂,不知何來,不知所去。
一片落葉飄了過來,飄在唐愚與那疤臉特工兩個人之間。然,那樹葉又立刻落下,連風都吹不起來。這種連樹葉都為之凝滯的壓力雖然看不見,但卻絕不是無形的。
時間一瞬一息的過去了,兩個人依然沒動。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就要動了!
先動的乃是唐愚!
只見他腰背忽的一蠕動,脊椎節節貫通,步伐變得迅猛,兩三下拉近了距離,右手往後,如同拉弓,回彈電射,啪地打向了那那疤臉特工。
面對唐愚的搶攻,那疤臉特工面沉似水,氣沉腰間,重心一低,沉腰坐胯,右手劈拳下打,立時擋住了唐愚的這一擊。而他動靜之間手指並指如劍蓄勢待發,如利劍般即將彈出,防止唐愚欲要借力行後續連環招式。
唐愚微一蹙眉,拳風一觸就收,並沒有嘗試借力。反而順勢再前,跨步靠攏,側身就是一個肘擊,脆響炸開,力量爆發,逼得那疤臉特工只能後退一步,左掌推擋。
那疤臉特工終還是陷入了唐愚的節奏,但見唐愚重心一調,反身就是一記旋風鞭腿直踹那疤臉特工的中門。
那疤臉特工心叫不好,但仍是隻得抬手檔格。只聽到一聲‘啪’的脆響,後續又連續傳來‘啪啪啪’之聲。原來是那疤臉特工這一檔格後就徹底的就陷入了下風,唐愚藉機後續攻擊連續再來,不給他任何的機會,就像源源不絕的狂風暴雪,不斷刮在那疤臉特工身上,那力道越來越硬,越來越強,越來越冷!打得那疤臉特工整個身體內氣血盪漾,運氣衰竭。
不得已之下,那疤臉特工發狠一咬牙,全身青筋畢露,骨節凸顯,再度使出了先前那一招‘捨身衝撞’,這才又險險逼退了唐愚。然而雙方剛一分開,唐愚卻是腳下踩風團身又上。這一次,唐愚他根本沒有給那疤臉特工絲毫的喘息與停頓休息的時間!
砰!砰!砰!
那疤臉特工越打越是膽顫,越打越是駭然。只覺得對方的力量越來越強,攻勢越來越猛,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而自身卻是連續檔格間體力大量消耗,就連正在燃燒的本源都似乎要被打熄滅的樣子。
那疤臉特工覺得實在不能再這麼被動了,再被這樣打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本源力量可就真要枯竭了。
那疤臉特工心念急轉,再次逼迫自己的潛能,又是一記‘捨身衝撞’,再次逼退了唐愚。那疤臉特工這一記‘捨身衝撞’其實對自己身體造成的負擔更加重大,每一次一撞,力量、體力等等直成直線下降,甚至在撞擊之後,那疤臉特工還會出現絲絲眩暈之感。不到萬不得已,那疤臉特工是萬萬不會使出這一招來的,可是就在今天,他已經連續使用了三次了!
這一次一撞後,那疤臉特工深吸一口氣,搖晃了下腦袋,強制驅逐了那眩暈之感,沒做調整,幾個大步跟上後退閃避的唐愚,右腳猛地往下一跺。砰的一聲,跺腳之聲如同火藥爆炸開。那疤臉特工的太陽穴直接鼓起,腰背一彈,右手成拳,彷彿炮彈,在龐大力量推動下,轟然打向了唐愚,空氣中發出一陣刺耳之鳴。
嗤——嗡!
那疤臉特工這一拳轟出,真如炮彈出膛——快狠準暴烈!
面對那疤臉特工這突然爆發的一拳,即使是唐愚也生出不敢直面鋒芒但又閃避不開的感覺。然,感覺是感覺,唐愚的身體卻是不受感覺的影響的,就見他猛然深吸一口氣,沉腰坐胯,迅速調整肌肉,將周身力量儘可能地壓縮,不斷層積,如雪球滾動,愈來愈大,有著何止萬鈞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