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通給大家倒第二杯酒。
顏丹辰勸道:“明天還有工作,少喝點。”
沈三通不裝了:“媒體黑我,我也是有壓力的。”
“《天道》這部劇,不一定是別有用心,而是在我們文化圈敘事已經形成。”
“一旦和外面,尤其是西方靠上,就是好,就是美。”
“對內則是批判,破壞。”
“遵從它們,打著藝術名號,讓觀眾大過年的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這種事我才不幹。”
“不少六代導演,把社會的陰暗、撕裂、瘋狂提取出來,拍出一部部絕望的電影。”
“觀眾不愛看,反駁觀眾審美不行不懂欣賞,電影劇情美其名曰現實如此。”
“十三億人,硬找,確實什麼人都有。”
“而我塑造送回錢包的乘務員,為救災連夜奮戰的戰士,這些人物,至少比極端案例要多的多。”
“到了我就挑剔,對於黑暗向的題材,就寬容。”
“發現沒有?還是敘事,截然不同的標準。”
“對讚美外面的,像《天道》男主的錢哪來的,那麼大漏洞,沒人質疑。”
“對內抹黑,也沒人質疑。”
“而對內讚美,不吹捧,只是正常刻畫一些好事,立刻群起攻之。”
“《囧途》票房高漲,這些媒體直接刨根,好比看魔術,不享受魔術的神奇,就是要揭秘。”
“而揭秘邏輯鏈條很短,揭秘完就結束了,沒有回味,也沒有享受。”
“魔術又不是魔法,不可能是真的。電影也是如此,肯定有漏洞。”
“但我的電影沒有大邏輯錯誤,為什麼要執著於解構呢,享受不好麼,讓自己精神鬆弛下來不好麼?”
“黑我的媒體,把我辛辛苦苦的創造的美好,給破壞掉。”
左曉青有自己的想法:“社會也有沉重,也不全是輕鬆。”
沈三通想到了《漫長的季節》,很沉重,也很現實:“沉重的議題,和影視作品裡遵循外面灌輸的理念,是兩碼事。”
“我就納悶了,這些媒體人不是東大人嗎,像《狼圖騰》作者,《天道》製片方,還有原著,真以為有一天,米國殖民,他們就能當上買辦?”
“不知道老蘇之故事嗎,米國培養的那些筆桿子、肉喇叭,它們在自家國家解體之後,幾個有好結果?”
左曉青回答不出,和沈三通思考層次有差距:“我喝酒。”
沈三通為自己抱不平:“說我洗白三鹿,今天,涉案的人是不是判了?”
“一審宣判,生產銷售三聚氰胺的判處死刑,企業經營被判無期。”
喝了兩杯,不勝酒力的沈三通搖搖晃晃。
這間房是沈三通的房間,套間,挺大。
沈三通左手邊是顏丹辰,右手邊是元泉。
要倒,所以伸手去抓旁邊的顏丹辰和元泉。
元泉下意識扶他:“不能喝就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