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通魔改的《盜夢》很俗套,甚至有些狗血。
但沈三通很有信心。
因為除了他,這樣的故事,沒有。
不只是當下沒有,就算是以後,也沒有。
喬治·索羅斯。
一個臭名昭著,掀起腥風血雨的人,總體形象竟然還可以。
談起他的故事,多少敘事成了教父那般的爽文故事。
在沈三通看來,這恰恰說明了,這個族群為何一次又一次被追殺。
索羅斯生平。
30年生於匈牙利布達佩斯。
44年,隨全家開始了逃亡生涯,47年,隨家人移民至代英,49年,考入倫敦經濟學院。
一輩子率領的投機資金在金融市場上興風作浪,翻江倒海,颳去了無數家庭的財富。
一些國家陷入混亂,更離不開他手頭上的基金會。
這樣的一個人,最兇殘的殺人犯,做的壞事趕不上他一根皮毛。
可是在一些媒體敘事裡,對具體的人做的壞事,就一帶而過了。
如同刻畫祁同偉和高啟強一樣,淡化了壞,而強調了高光一面。
這就是掌握定義權的便利。
相比之下。
東南亞金融危機,東大庇護港島。
這一事實變成熱血激昂的故事,要等自媒體發展起來。
至於08年,東南亞為什麼沒有重複十年前的慘劇?
更很少人提。
和索羅斯干的壞事一樣,東大做的好事,輕飄飄帶過去,當沒發生。
稍微瞭解東盟就知道,其成立之初就是反東大的。
而在96,臺海,東大更是把在東南亞的籌碼輸光了,米國贏麻。
不過轉頭米國的一些利益團體,把米國的帝國利益變現了。
變成了自己的利益,以東南亞金融危機的方式,實現了掠奪。
甚至包括棒子。
三星可不只是半數以上股權都是米國財團的問題。
在優先股方面,外國佔據九成。
九成是人家的!
米國利益團體國民性就是如此樸素,沒有統戰價值,馬上就是搶。
導致的直接後果,東大在東南亞重新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