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騙子這段劇情,如果丈夫不帶著人出現,基本上就是原版煽情。
原版屬於硬上價值。
把女騙子洗白,找人性、找高光。
遇到難事的騙子,很少很少,幾乎沒有。
沈三通用原版劇情反轉了女騙子的騙子人設,然後再進行第二波反轉,轉了回去。
借鑑了《心花路放》。
徐光頭演的道具師,在《心花》裡掏出道具槍,《囧途》則是警察證件。
郭景飛相當於雷家音那個角色。
“我尼瑪”是致敬了《生快1》的“尼瑪”。
這部戲裡有很多和沈三通之前電影有關聯的小彩蛋。
警察證件這個橋段的設計,除了借鑑《心花》裡的道具槍,一部分靈感,來自於沈三通看過的小影片。
一個小偷或者說強盜,攔住了車,從視窗把一個人的錢包搶走了。
然後翻錢包,掏出來看,發現是警察。
表情非常精彩。
是能上演技教科書的反應。
從趾高氣揚,到急劇懵逼,再到害怕無助,最後哀求欲哭無淚。
一旁望風,跟著搶劫的同伴,發現搶到了警察身上,撒腿就跑。
車裡的警察掏槍,車窗外跑不了的小偷,差點嚇死。
沈三通本來想安排李成功掏出模擬玩具槍,爽點更足。
奈何邏輯上有bug。
《心花》帶道具槍,是自己開車。
李成功坐飛機又坐火車,帶著玩具槍過不了安檢。
還考慮過用玩具手銬替代玩具槍,但手銬也不能帶上飛機。
雖然女騙子線的時候,沒有用上玩具槍和手銬,但還是在電影開頭出現。
李成功隨手把奇葩員工設計的玩具裝進包裡,在上飛機前,想起來不能帶上去,所以交給了送行的手下。
雙重鋪墊。
開頭隨手裝進包裡是第一次鋪墊。
丟下玩具槍和手銬,只留下證件道具是第二次鋪墊。
到女騙子劇情點收尾的時候,把兩個尾巴全部收了回來,整體效果就會好起來。
至少比原版要好。
給做壞事的塗脂抹粉,按上善的名號,不僅是包庇了壞人,也侮辱了做善事的人。
混淆了事情的性質。
好的壞的,弄到最後,好像都一樣。
其實不一樣!
女騙子不是人民,是罪犯,是對立面。
不是內部矛盾,是敵我矛盾。
包括牛奶問題也一樣,沈三通只是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