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威尼斯電影節藝術總監,也是策劃者,馬可此時很卑微,站起來敬酒,提醒道:“《色,戒》存在一些問題。”
那人接過酒杯,微微一笑:“沒有什麼問題,不要把我們和東大混為一談,我們不一樣的。”
馬可道:“我實話實說,先生,我始終認為你們的利益至上,但是姜聞將兩者聯絡起來了,我想,是否需要替換一下。”
那人威脅道:“我說把獎給《色,戒》!聽不懂嗎?你這個電影節主席想不想幹了?”
馬可心中暗罵,額頭卻不由流汗:“我可以辭去電影節的職務,但我始終認為《色,戒》這部戲,是不妥的。”
當《色,戒》,和一些東西沾上邊的時候,馬可穆勒必須小心再小心。
這幾天,他有過許多自救嘗試。
將給誰獎,如何定性《色,戒》,推給意呆利文化部門,讓它們來做決定。
然而,文化部門先是慢悠悠的拖了兩天。
然後表示充分尊重他的選擇。
艹!
馬可清楚這些人害怕,不敢沾染。
也怕影響自己利益,走不了旋轉門。
他也試過讓評審團自己做決定。
七人評審團,除了張一謀願意給他分擔一點,其他六個裝死。
都怕。
馬可不能讓張一謀做決定啊,這樣他又會涉嫌通中。
就,很絕望。
他必須小心翼翼,不能背上任何一點相關的名聲。
而且他也不知道眼前人要把獎給《色,戒》,到底是真心,還是試探。
模糊這個群體的受難史,或者解讀的方向不對。
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這是沒有任何討論餘地的。
從政客到商人到教授,隨便一個人,誰跨過這一步,誰就要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名譽金錢社會影響力通通失去。
哪怕是大學的所謂終身教授沾上關係,也會先失去教職,然後面臨刑事訴訟。
很多國家為此立法。
雖然判的一般是緩刑,但事情遠遠不會結束。
它們的基金會會持續不斷地進行民事訴訟,讓人奔波在自家和法庭之間。
失去工作,沒有了收益只能不斷地消耗儲蓄。
等到支付不了相應的訴訟開支,會破產,會流落街頭。
對於馬可穆勒來說,當《色,戒》和它們扯上關係。
他的態度只有一個,絕不能同意《色,戒》獲獎。
必須徹底表態,徹底劃清界限。
這屆電影節之前,他還想再做一屆,但是現在,他是真想辭職。
別說他,去年梅爾吉布森,自編自導《勇敢的心》《耶穌受難記》等電影。
既是一線頂級男星,又是賣座的大導演。
放在好萊塢是最頂級大咖,各大公司的座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