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姓埋名,不想惹麻煩。
因為那塊翻天印,他在2000多年前的親自看過廣成子使用,完全一模一樣,絕對不會看錯。
所以寶青坊主必然是闡教弟子。
沈略還想在說些什麼。
但敖廣主動“識趣”的結束這個話題:
“仙長,那我這不爭氣的小兒,今後就拜託您了。”
敖午站起身:
“坊主,我有什麼能幹的嗎?”
沈略挑了下眉:
適應的還挺快。
他指了指遠處的炊事房:
“今天的晚飯還沒有準備,你把淘好的米下鍋煮一下就行。”
“是!”
敖午屁顛屁顛的離開後,這位東海龍王開始閒聊:
“仙長。
“不知道您是否知道,王母娘娘很快就要舉辦五百年一度的蟠桃盛會了?”
沈略搖頭。
我就是一深山老林的山寨A貨生產商,怎麼可能知道蟠桃大會這種事?
敖廣笑了笑:
“啊,沒關係。”
身為闡教的隱世高人,當然對這種小兒科的聚會沒多大興趣。
而且那些未歸順於天庭的闡教人,奉元始天尊的法令,平時異常低調,幾乎看不到他們在公開場合露面。
王母自然也不會主動邀請。
敖廣摩挲著手掌:
“仙長。
“我們有兩份多餘的蟠桃大會入場券,不知道您可否賞個薄面,和我四海龍宮人士一同赴會。”
敖廣想的其實很簡單:
就是多參加Party,適合增進交流感情。
這麼難得的人脈,當然要鞏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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