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隨口回答:
“資質還不錯。”
就是有點憨憨。
敖廣眼睛一亮,趕緊追問:
“仙長,小兒犯下大錯,我作為父親必須有所懲戒,既然您覺得他的資質不錯......”
嗯?
沈略瞬間警覺。
“既然您覺得小兒資質不錯,那就讓他在您這裡幹上100年的苦力,這樣也算是對您聊表歉意。”
沈略坐起身子:
“啊這......”
毛線的苦力,寶青坊的絕大部分技術工序只有我一個人能做,這老龍王不會是想讓我收徒吧?
只不過敖廣很雞賊,用的是“打工崽”的名字。
其實這決定雖然突兀,但敖廣絕對不是一時興起。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枚番天印。
他篤定,沈略一定和闡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雖然敖廣對於上古時代,闡教對截教的趕盡殺絕有些耿耿於懷,但......
時代變啦!
天庭現在才是維持三界秩序的權威機構,早就不是各方仙家爭霸的古時候了。
身為天庭要員,敖廣總有一種隱約的預感:
這種秩序維持機制......
難以長久。
總有一天,天庭會面臨大洗牌,因為放眼三界,各方利益的矛盾衝突暗潮洶湧,現在只是表面祥和而已。
這種洗牌趨勢,在1000年前孫悟空大鬧天宮時,就顯露苗頭了。
一旦這天到來,他必須選擇一個第三方勢力作為依靠。
而闡教顯然就是一棵足夠粗的大樹。
“父王,你說真的?”
敖午聽到父王要送走自己,不僅沒有失望,反而一臉興奮:
我終於不用在龍宮裡悶著了!
哪怕天天灑掃煮飯,都比在那暗無天日的海底快樂的多。
而且......
我早就想到凡間逛逛了。
敖廣見沈略一臉麻木,趕緊愈發殷勤的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