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光充滿著驚歎。
水柱富崗義勇說道:
“癸級劍士單殺十二鬼月,這在鬼殺隊的歷史上從未出現過。
“按照規定,的確應該出任柱。
“我們沒有異議。”
這名水柱是鬼殺隊現在資歷最老的成員之一,說話最有分量,其他人立即附和表示贊同。
產屋敷利哉點點頭,隨後抬起手。
嘎——
一隻腦門上貼著符咒的鎹鴉飛到掌心。
他略帶歉意的笑了笑:
“境澤劍士,十分抱歉。
“其實從藤襲山決選開始,我就注意到你的特殊,所以一直在派這隻鎹鴉暗中觀察,結果令我有些難以置信。”
沈略怔了怔。
額——
鬼殺隊的最高領導居然一直在盯著我?
他看了看趴在肩頭沉睡的肥啾:
“怪不得你別人的都是鎹鴉,而我收到的卻是一隻銀喉長尾山雀。
“原來是這樣......”
接下來,產屋敷利哉說的話令所有人瞠目結舌:
“其實藤夭子並非雷柱在昏迷中所殺,而是死在境澤劍士手中。”
啥?
善逸立即懵了:
“原來不是我殺的?”
那豈不是意味著,境澤劍士實際上已經斬殺兩名十二鬼月了?
“不僅如此。
“境澤劍士除了日之呼吸外,還在作戰過程中順便融會貫通了雷之呼吸,獸之呼吸。
“而且在兩年前就晉入通透世界、至高領域。”
利哉的笑容愈發溫和:
“在下已經不知道該稱呼您為境澤言香......
“還是繼國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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