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兩隻鬼的身體消散的一乾二淨。
“謝謝你。”
田稻姬細微的嗓音傳入沈略的耳中,又迅速消失不見。
吹散飛舞的灰塵,宇髓天元收回刀:
“你小子......
“現在應該跟本大人講講,你剛才使用的那些華麗......不,浮誇不實的招式,是怎麼做到的了吧?”
......
兩天後。
雛鶴輕敲開宇髓天元的房門:
“天元,你都好幾天沒有吃飯了,不如......
“我的天!”
她頓時被宇髓天元的狀態嚇了一大跳:
平時濃墨重彩的妝飾完全不見,臉上沾滿灰塵,眼底腫脹的黑眼圈簡直比核桃還大,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飯,就放在門口吧。”
他的聲音異常沙啞。
雛鶴趕緊關心:
“你,你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境澤的學業進度擔心嗎?就算他學的不夠快,作為老師你也必須要有耐心,打起精神來啊。”
呵~
宇髓天元目光呆滯的伸出食指:
“一分鐘。”
啊?
雛鶴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昨天晚上我把音之呼吸法從壹型、到伍型給那小子演示一遍,結果他只用一分鐘就融會貫通了。
“而我......”
宇髓天元低頭看著案桌上的草紙。
紙上畫著兩種招式。
這是沈略為他演示的日之呼吸法——圓舞、以及碧羅天。
當然,沈略並沒有告訴他這是日之呼吸法,只說是自己沒事閒的、胡猜亂想搞出來的的東西。
宇髓天元痛苦的揪扯著長髮:
“我研究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