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聰被嚇得抖了下:
“我......”
隨後他往榻榻米的後方稍了稍,避開宇髓天元兇巴巴的眼神,小聲說:“是境澤施主殺的,小僧剛開始就重傷了。”
宇髓天元轉過頭:
“是嗎?”
“應該是的......吧。”沈略撓了撓頭,開始飛快思考。
我到底應不應該告訴他真相呢?
但這個世界生活的NPC,應該無法理解死而復生、還有微型恆星模擬器這種東西吧?說了也是白說。
更何況還要小心無慘。
如果讓這名鬼王知道有個人能在夜間發射太陽光,是所有鬼的噩夢。
那傢伙恐怕會直接殺過來!
還是等實力恢復到一定程度再向鬼殺隊員們透露吧。
很快,他眼睛一亮。
理由編好啦!
“是這樣的......
“您應該知道鬼不能說出無慘的真名,否則就會觸發詛咒,最終全身細胞徹底壞死消散,我們用的就是這個原理。”
嗯?
宇髓天元眨了眨眼睛:
“理論上倒可行。
“但是......“
他臉色一變:“難道那隻鬼腦殼突然發生爆炸,才作死說出鬼舞辻無慘的真名嗎?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這麼好哄啊?”
沈略笑了笑,拍了拍慧聰的後背:
“這得多虧了慧聰法師。
“多虧他在關鍵時刻和珠念鬼展開辯論,才誘導她無意間說出無慘的真名。”
嘩啦——
這時,和室的門被拉開,一名女子端著茶水走進來。
是宇髓天元的妻子:雛鶴。
“好啦~”
雛鶴微笑著將茶水分給三人:“天元,你就不要為難這兩個孩子了,鬼有時候犯迷糊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且這種殺鬼方式雖然少見,但也曾經有隊員成功用過哦。”
宇髓天元抿了口茶:
“你說的是......炭治郎殺手球鬼嗎?”
雛鶴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