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手四處摩挲著,最終在口袋裡摸出為數不多的硬幣。
她紅著臉遞過去:
“法師,我們家的錢不多了。
“母親的病很重,喝了很多藥都無法醫治,所以現在只能靠您了!”
那名油膩的中年“假和尚”嘴角泛起譏諷的笑容,但還是平靜的收起硬幣:
“放心吧,交給我了。”
看到這裡,慧聰當即氣得壓根癢癢:
“八嘎!
“這是給我佛抹黑。
“既然已經病重,她們家裡還如此貧困,為什麼不勸她試試到新建的西洋醫院救治,這時候做法事?
“能有什麼用?”
慧聰所在的寺院,就沒有這種問題。
寺院規定:僧人遇到這種情況必須先勸信眾就醫。
如果實在沒辦法、或者苦主已經彌留之際,他們才會接單。
接下來的畫面,則是一場有一場所謂的法事。
父親早就拋棄母女離開。
女孩一次又一次的找到這名“假和尚”。
母親的病卻越來越重。
終於在一聲聲經文中,她撒手人寰。
珠念抱著母親痛哭,她望著那名一臉平靜的假和尚,大聲怒吼:
“你們都是騙子,媽媽根本就沒有好轉!
“賠我媽媽啊!”
望著撲過來的嬌小珠念,對方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省省力氣吧。
“可笑。”
正當珠念怒火中燒,幼小的心靈中殺意的種子萌發時,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門口。
男人身穿西服禮貌,笑容儒雅隨和。
沈略瞪大眼睛:
“這人是……
“鬼舞辻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