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距離紙舞山已經很遠,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安全感,於是趕緊遣散這裡的侍衛,匆匆忙忙往南方向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回答:
“不是小袖和針女。
“是一個男人,而且是非常可怕的男人。”
北海城。
這裡背面臨海,但是漁業卻並不算發達,反而在城內種植著大片的水稻,稻田裡有許多製作異常精良的稻草人。
——這是丑時之女的地方。
城主府的議事堂內。
“你們說的那個男人
“他厲害嗎?”
小袖之手開口打破大眼瞪小眼的尷尬。
這次議事在座的只有四個人,分別是:小袖之手、丑時之女、紙舞、針女。
它們幾個都是萬燈的式神,但後來邪馬臺出現變故,萬燈也意外隕落,她們幾個就各自建立屬於自己的實力。
久而久之,當初的友情越來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日曜海內有限資源引發的劇烈衝突,各自勢力從小摩擦到大爭執,最終徹底決裂。
雖然名義上還是好姐妹。
但用“虛假的塑膠花姐妹情”才是比較恰當的形容。
要不是突然出現未知強敵,她們絕對不可能再次聚到一起。
針女冷冰冰的回答:
“我怎麼知道。
“是醜女聯絡的我,然後我才轉告的你。”
丑時之女又指向紙舞:
“我也不知道,是她先死在那個男人手裡的。”
想到那天被沈略秒殺的撕裂感,紙舞不禁一哆嗦,精神也因為後怕而變得非常緊繃:“他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
“他就是那種
“一個手指頭就能把我們都戳死的神明。”
小袖之手放下正織著的毛衣,感覺到非常意外:
“神明?”
她打量著紙舞,要不是對方的妖力從原本的84級暴跌到74級,她肯定會懷疑紙舞在打什麼小算盤坑自己。
——只有確實死過一次,用掉“紙人替死術”,紙舞才會出現如此嚴重的後遺症。
針女皺了下眉:
“紙舞,你敢不敢描述的詳細一點。
“戳死?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把你惡狠狠的按在地上,呲牙咧嘴,伸出手指頭把你硬生生戳死的?”
就不能描述一下詳細的法術和效果麼
這麼模糊的資訊,針女根本不知道該採用什麼方案來進行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