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糊的胳膊直接被撕下來,它很快分裂成無數張小紙人,飄飄悠悠的飛出門外,朝著目的地趕去。
沒錯,她是一張紙吸收日月精華,而形成的強大付喪神。
過了一會,紙舞的斷臂處傳出沙沙的聲響。
很快,一卷捲紙張在斷口處浮現出來,形成一隻新的手臂,不過新手臂動作略顯僵硬,並不是非常自然。
“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復......”
叮噹——
這時,案桌前方懸掛的鈴鐺突然發出劇烈的聲響。
“又有新情況?”
她按住鈴鐺,讓它呈現出小紙人檢測到的畫面:
這是紙舞山西面的一處樹林,透過茂密的葉子,紙舞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身後跟著四名不速之客降落到這裡。
他們是酒井小徹、沈略和三名屬下。
酒井小徹指向山頂:
“大人,紙舞的神社就在那座山頂上,就是她把我爹劫走的。”
紙舞很想皺起眉頭。
但她很快發現身體零部件不足以支撐這個需求,於是只好讓紙糊的眉心塌陷下去,表示自己的困惑。
“嗯?
“好像不是其他三大勢力派來的人?”
按照常理來說,如果是其他勢力的細作,肯定會走喬裝打扮、精選路線、混入群眾、伺機而動一條流程。
這幫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一看就不是很專業的樣子。
她又盯著酒井小徹,仔細看了看:
“欸?
“前面領路的這個年輕男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模樣,怎麼跟日向城那名犟老頭子那麼像?
對了!
他就是日向城城主酒井文哉的兒子,酒井小徹。
當時紙舞蒐集到秘密情報:日向城的酒井家很可能收藏著最後那把鑰匙——瀧夜叉。
她親自前去一看。
果然是這樣!
於是她二話不說,就把瀧夜叉和老酒井一起帶過來。
然而誰想到,這糟老頭子死活不說該怎麼解除封印,導致這柄法器現在的狀態,和普通鐵疙瘩沒區別。
哼~
紙舞輕哼一聲,鼻子上貼著碎紙落到底下一片:
“我說酒井家怎麼會那麼老實,一點動靜都沒有。
“原來是去搬救兵了。
“但是在這片封閉的日曜海里,你還能找得到比我更強的鬼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