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閣樓的頂層,沈略靜靜的望著這場盛大的天火祭典。
他回過頭:
“嗯......
“你有在這裡留下過力量、或者是召喚你力量的方式嗎?”
阿離茫然的搖了搖頭:
“八岐大人,已經過去兩千年,我實在想不起來那麼久遠的事情了。”
她望著遠處那名嘟嘟囔囔的老頭,露出迷惑的表情。
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借取我的力量?
然而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祭壇上,酒井文哉表情凝重的望著飛躍到空中的虛鯤:“怎麼感覺這玩意的妖力,比以前更加強大了呢。”
大概在兩百年前,這隻虛鯤出現在日向城的內海里。
經過城裡陰陽師的研究:
這條老鹹魚應該是順著河道偶然游進來的,或許是城裡這麼多民眾讓它很流口水,這傢伙來了就賴著不走了。
這一呆,就是兩百年。
它的身體早就已經腐爛,以妖靈的形態生存下來。
酒井家是世代傳承的城主,也是陰陽師家族,每一任城主最重要的使命,就是保證危險的虛鯤永遠處於封印中。
而封印虛鯤的儀式——天火祭,久而久之成了日向城百姓的民間節日。
不過......
酒井文哉眉頭緊鎖:
“這死魚的妖力,居然暗中突破了50級?”
他悄悄往右邊挪了挪:
“喂......
“喂!”
立在祭壇兩側的巫女反應過來,她壓低聲音問:“城主,您有什麼吩咐?”
“今年的天火祭可能情況有變。
“你們去疏散百姓,同時召集所有陰陽師過來,以防不測。”
“是。”
這名巫女也注意到,以前被他們當做娛樂觀賞物件的虛鯤,今年好像變得兇猛了,隱隱帶著一股壓迫感。
她快步走下石階,去執行酒井的命令。
“吼——”
虛鯤飄在空中,發出一聲鳴叫。
它低下頭,俯視著酒井文哉,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透著一絲得意。
可惜它沒辦法開口說話,否則肯定會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想不到吧,酒井。
我韜光養晦這麼長時間,終於突破了50級,你們的封印已經很難再鎖住現在我。
嘩啦——